“家人们,这太爆笑了。”我沉默的撇过头,我想我已经无法控制得了接下来的表情了。
“这也太不应该了。”一旁的马克思痛苦的呻吟了一声,无力的捂上脸,接着还不忘遮住了我的眼睛,“小孩子别看!”
我被马克思捂住双眼,可惜早就看光了。不过比起罗那万恶的裸体,还是他那可笑的登场更让人印象深刻。
我拍开了保护欲过强的马克思的手。
“……”似乎察觉到周围的变化,特拉男很快意识到了不对劲,他拉下肩膀上搭着的白色毛巾,擦干了眼睛。
“抱歉,现在是夜晚,人确实应该在洗澡,打扰了,实在是不好意思。”我试图不崩坏自己的表情的同时顺利说完这段话。
但瞬息从对面那双抬起睁开猎豹般的金瞳中散发出的杀意却让我背后一凉,我彻底失去了笑意。
那双金瞳虽然时隔几年依旧有几分熟悉,但不同的是,有什么明显的在我们分别的这几年的中不知不觉的改变了。
特拉法尔加·罗早已拔出了青年的身量,黝黑精壮的身躯上锻炼的很好的腹肌结实分明。面孔也早在这几年间和我一样完成了蜕变。眉目深刻分明,轮廓深邃成熟。
那几道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的黑色纹身和耳上的金色耳环使我不由分神多看了几眼。好奇他到底出于什么心态和目的搞这种东西,但他向来离经叛道,我懒得猜,猜也猜得到原因。
似乎又不自觉的多看了他几眼,特拉法尔加·罗终于围好下腹的毛巾,抬起头来。
“看够了吗?蝙蝠当家的。”他的嗓音对我来说有几分陌生。已和过去大为不同游刃有余的态度,好像浑不在意自己的处境和突然出现的我们。
说实在的。
这句不咸不淡的招呼实在有够下马威。
简直比刚才的杀气还要让人挫败。
丝毫面不改色,脸不红心不跳就任我看,完了还问我过瘾没,是不是很爽。我其实很想说你有种就别围让人继续看,但很可惜他没种。
不管怎么样,反正这局应该是我赢了。
摆烂的我内心自我安慰,但想起平白被他呛了一下,又实在感觉不爽。
我不再跟他客气,“你小子到底是什么时候进化成这种能不动声色耍流氓的地步的?”
没想到他居然笑了起来。同时伸出手张开五指,面前顿时出现了一处诡异的力场。白光笼罩的诡异区域转移向我,我顿感紧张,接着罗打了个响指发出了一声指令。
“room。”
他在嘲讽我, “是你太过单细胞了吧。”
下一秒我就发觉面前的视野倏的一变。
什么时候竟坐在了空气上。
头脑懵逼的我因为惯性一屁股跌坐到地上,再抬头看去,果然,罗那家伙正坐在我原本的座位上!
“你这果实能力果然很好用啊。”我站起来拍拍灰尘,忍不住冷嘲热讽。
那双黑眼圈浓重的金瞳玩味的看了过来,他架起一只脚,明明只在腰间围了条毛巾,却正大光明的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就冲这种无耻劲,一旁尴尬的马克思都应该要向他学习。
面对我的眼刀无辜躺枪的马克思感到莫名其妙,接着场面的主导权被罗夺去。
“你还是没怎么变啊,蝙蝠当家的。”
什么时候多出这种奇怪的口癖的?什么是蝙蝠当家的?怎么这么难听?什么我没变,我哪里没变?也是他眼瞎看不出来这些年来我长高了多少。
我拧起眉,开始觉得把这小子召唤来真不是什么好事。
“你也没变啊,不如说,应该是变得更讨人厌了。”我试图压制住内心的火气,脸上力图平静冷淡的道。
“呵……”他轻笑了声,对我说出的话毫不意外,“那还是切入正题吧,我之所以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是你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