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不是在暗指之前看我不顺眼……”
“你大可往那方面想……”他姿态十分潇洒。
可恶,竟然又让他装到了!
我口气幽幽,“你果然很讨厌啊,马克思。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救你果然是我人生中最错误的决策……”
“但你并没有后悔,是吧。”他恣意大笑起来。
夕阳下波光粼粼的海面太美,让我几乎能原谅这种厚脸皮的说辞。我望向远方长吸口气呼出声,同时回过头望向马克思。
“总之,你说的也没错,欢迎你回来,马克思。”
我向马克思举起拳头,心有灵犀的眼神中,他和我对了一拳。
“哼,我才是,以后也要你多多关照了,混账船长。”
夕阳下热血感人的场景可惜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马克思就动了动鼻子,神情异常古怪,问道:“你有没有闻到从哪里传来一股烤肉味?”
我忽略了他接下来喋喋不休关于烤肉和之前牢狱之灾时糟糕伙食长篇大论的牢骚,四下转动眼珠试图寻找到可疑烤肉的来源,此时,我顿时感到指尖一阵尖锐的疼痛,接着全身蒸腾起了烟雾。
我很清楚,也很失语的明白面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彻底暴露在阳光下的我就像个煞笔,只待飞灰湮灭,旁边的马克思呆呆的看着我,“我说丫头,你是不是好像快熟了?”
我怒而甩给他一个眼刀,“废话,我是快死了!你还看不明白吗?”
“赶紧找地方躲避!”我带着马克思迅速下潜至艾萨克沉船散落在海面的残骸中,找到一大块木板掩蔽在了其后。
很快太阳便沉入了海面。
我终于松了口气,接着便继续带着马克思在夜晚的海面上翱翔。
所幸急需一个落脚点和宿营地的我们不出两个小时便在西方的海面上发现了一座岛屿。
茂密浓郁的夏日植被的掩映下,岛屿上似乎存有人烟,靠近海岸的地方聚集着城镇,点点稀疏的灯光仍在点照着漆黑的深夜。
“看来我们运气还不错。”当我和马克思踏入那所小镇时,马克思感慨。
我微微点头,同意他的说法,然后继续打量起周围平凡无奇,略显老旧的小镇建筑。
几个流浪汉躺在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似乎注意到了我们的动静,抬起头向我们望了一眼,接着又不感兴趣的倒回墙根,懒散的脚尖碰起了周围叮叮当当的玻璃酒瓶。
我看了那几个蓬头垢面的流浪汉一眼,又看了看身旁相比之下毫不逊色的的马克思,然后强行嘲笑起来,“说真的,马克思如果你去的话,绝对能完美融入到那群人堆里去。”
身旁的人撩了一下头发然后意识到我在说什么,大概是失语,他停下了脚步。
我以为他要劈头盖脸对我来顿毫不客气的唾骂,正饶有兴致的等他开口和他对战,没想到他根本不理睬我,反而照直就朝那几个流浪汉走去。
这情况,我实在没能搞懂。
“不是,你小子往那走干嘛?难道你还真准备干回你的老本行?”我在他背后呼喊。
老本行绝对是禁句!
因为马克思立马就回过了头,他的眼神很可惜我没能耐分辨,但浑身溢出的杀气却是实打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