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沉默了一会,他似乎稍微消气了一点,不过口气依旧不怎么好,“完全正解,不然呢?”
我不禁同情的回想起了遇见他时的场景,“那很坏了。”
“不过艾萨克这个老壁灯该怎么处置?不解决他,有一就有二,说不定他还会给我们下套子。”我向马克思征求意见。
“说的你好像有办法办他一样。”马克思还是没好气,看来他并不认为我两对他能有什么好办法。
但坐以待毙,什么都不做也不是我的风格。
“总不能让他过的这么舒心,”我一拍桅杆情绪激动,“想办法,干他一炮!”
“丫头,你说话简直越来越粗野了,我不在你旁边的这段时间你到底都经历了什么?”马克思非常无语。
我根本没鸟他,“看?那不正好有几个火药桶吗?炸个大的给艾萨克看看!让他也体会一下家产尽失的痛感!!”
马克思似乎想了起来,“看来你是还没忘前进前进奇迹号被艾萨克毁了的事啊。”
“怎么可能会忘!寒鸦号的仇,老马克思的仇!”
“喂喂喂,注意一下,我还没那么老呢!”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今天必要你艾萨克血债血偿!”
我指挥蝙蝠群立刻就将甲板上放置的那几大桶火药点燃。火药桶被引爆,它身边还不明所以的海贼瞬间被炸起来惨叫着掉进了海里,接着夹板被引燃,艾萨克的船陷入了一片火海。
到处到处补救,但在高处看乐子的我转动着手指,蝙蝠群们便偷偷将局势搞得越演越烈,根本于事无补。
等到艾萨克发现他的船到底出了什么事的时候,整个夹板都已经烧没了,他从船舱里走出来,简直怒不可遏。
“嘿,出来了是吧,那你船的龙骨也别想要了。”我低着头轻笑。
蝙蝠群们在我的指挥下绕过船舱里的各个房间,四处纵火。等到龙骨也烧起来,船底部破了个大洞海水往内猛灌的时候,这艘船已经气数已尽。
艾萨克似乎也感觉到这艘船已经行将就木,果断抛弃了大船,财宝和自己所有的手下,根本不管他们死活,自己乘坐小船逃了出去。
我和马克思悬浮在高处看着在烈火中发出呻吟渐渐沉入海底的大船,马克思忽然问我,“艾萨克那老贼竟然不追吗?”
我冲他摆摆手,不屑道,“就他那艘小船,在大海上飘着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没有手下,也没有航海士,全凭自己他能撑多久?”
谁知道马克思道:“你似乎过于乐观了。我被抓走后你一个人不是也在大海上活的顺风顺水?”
说的倒也没错,我顿时恍然大悟,“那赶紧追上去解决他?”
马克思意味深长的看向远处宁静和平,在夕阳下闪烁着金光的海平面,道,“恐怕再想动手,已经太迟了。”
远处海面上哪里还有艾萨克船只的影子,我后悔不迭,连连击掌,“哎!太可恶了,居然让这老壁灯逃了!!!”
“呵……你还是老样子啊……”马克思居然笑了起来,那蓬头垢面下的脸怎么也和原本的英俊洒脱沾不上边,不如说倒显得十分憔悴,但透出的关怀和宠溺我无论如何也不会看错。
我暗自搓了一下发麻的手臂,思考这人吃错什么药了。
“这么看我怎么这么恶心!”
我怒瞪。
马克思果然立刻就转变了态度,一脸无辜,“啊没什么,只是刚脱离苦海,心境变了,不管看什么都比以前顺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