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灵 “夫君,你醒了?”
温柔的声音从耳畔传来,卫君辞抬头看着端庄得体的苏言灵不由得一时愣住。
#苏言灵 “怎么?夫君傻了?”
苏言灵看着卫君辞呆滞的模样,赶紧上前温柔的搀扶着他的手臂,勾唇笑道:
#苏言灵 “夫君快些去准备一下,今日我们还要去隆恩寺祈福呢。”
#卫君辞 “好,这就去。”
卫君辞忍下心中的怀疑,转身去收拾东西。
#卫君辞 (今日定要对苏言灵探上一探!)
…………
#苏言灵 “驸马在想什么?”
苏言灵一路上看着卫君辞都心不在焉,未免有些埋怨。
#卫君辞 “自然是在想我们什么时候会有个孩子了。”
卫君辞温柔的揽过苏言灵的腰肢,伪装得无懈可击。
#苏言灵 “夫君讨厌,不害臊。”
苏言灵害羞的小脸一红,轻轻捶打着卫君辞的胸口。
#卫君辞 “我的娘子几时这样娇羞,昨日饮酒时,可不像今日这般模样。”
#苏言灵 “饮酒?我何时饮了酒?”
闻言,苏言灵一脸疑问的看着卫君辞。
#苏言灵 (我从不沾酒,又怎会饮酒?)
卫君辞细细观察着苏言灵脸上的每一个神情,直到确定苏言灵确实不记得昨夜发生的一切,他才连忙找了一个理由搪塞过去。
佛堂前,卫君辞不停地用余光打量着身旁虔诚礼佛的苏言灵。
#卫君辞 (她有秘密……还有我那个真实到不可思议的梦,不对,如果是梦,为何我身上会有被打伤的痕迹,这其中是否与她白日黑夜判若两人有关联?)
眼看着苏言灵欲要起身,卫君辞只好压下心中的种种疑问,想要今晚再次见到“苏言灵”一问究竟。
#苏言灵 “落玉?”
听到苏言灵的声音,卫君辞闻声望去,看到是自己仅有过一面之缘的安王遗孀,便点头示意,出去等候。
#苏言灵 “落玉,真的是你!”
苏言灵高兴的去拉落玉的手。
#落玉 “公主怎会在这儿?”
苏言灵瞧着落玉像是恢复过来,打心眼儿里高兴。
#苏言灵 “自然是来祈福,听闻这里甚是灵验,落玉来此又是干嘛呢?”
刚一问出口,苏言灵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这不是往人家伤口上撒盐嘛。
#落玉 “如今,我孤身一人,能有什么事情,只是为我腹中的孩儿求平安罢了。”
话语间,落玉低头温柔的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苏言灵 “你怀身孕了?”
苏言灵惊讶的看着眼前的落玉,忽又想到什么,眼中划过一丝愧疚。
#苏言灵 (若不是我,这孩子本该在父母共同呵护下长大的。)
落玉点了点头,红了红眼睛,接着又说:
#落玉 “如果可以,我想让这孩子认公主为干娘,你也知道这孩子还未出生便没了父亲…”
苏言灵有些意外,但看到落玉的样子又忍不住的心疼,赶忙将自己手腕处戴了十多年的贴身玉镯褪下,交由落玉手中。
#苏言灵 “落玉,你我之间何需客气,这玉镯就当是我给未来干儿的傍身。”
在宣莱国,有无父孤儿需认干亲才能健康的说法。
被认干亲之人,需主动赠予自己的贴身之物留与干儿傍身。
#落玉 “谢谢公主大恩…”
落玉颤抖着手接过玉镯,通红的眼睛又是让苏言灵一阵心疼。
#苏言灵 (倘若不是我未按时赴约,今日落玉便不会到如此境地。)
守在门外的卫君辞见苏言灵迟迟未出来,刚要去找,却与一位僧人撞了满怀。
#卫君辞 “抱歉抱歉,您可有伤到?”
#僧人大师 “无碍。”
僧人抬头看到卫君辞,忽而笑道:
#僧人大师 “余情未了何追情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