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玉
落玉“是有什么消息了吗?”
夜色中,落玉身着黑袍伫立在树下,毫无波澜的语气中听不到一丝的情感。
婢女“没…没什么,只是小的发现公主近几日奇怪得厉害。”
落玉“哦?”
落玉饶有兴味的抱着手臂,看着面前的婢女,示意接着说。
婢女“自从公主落水后,总感觉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平日里公主总粘着驸马,一刻也不想分离,可今夜看到驸马月下饮酒却无动于衷。”
婢女“白日还好,每当到了夜里,公主行事风格大改从前。”
落玉“怎么个改法?”
婢女“这个…”
婢女面露难色,眼神中划过一丝犹豫。
落玉“你快说,你说了,我自会帮你的小哥哥与你见上一面,说些知心贴己的话。”
婢女“公主从不饮酒,今日却与驸马痛饮。”
落玉“这的确是说不通。”
落玉微微挑眉,拍了拍手,身旁的一个小厮将一个瘦弱异常的男子丢在婢女面前。
婢女见到心心念念的情人就在自己眼前,赶紧扑了上去。
落玉(有意思啊,苏言灵。)
落玉抬起头,看着半圆的月亮,一滴眼泪从泪角划下。
已是深夜,苏言灵仍旧毫无睡意,兴奋地打量着房间的一切。
苏言灵“好像一直都没有好好看这中原的房间,如此精巧,不似我们大漠,黄沙厚土除了风就是沙,不断迁移到新的地方,竟是连半分也比不过中原…”
思即往事,苏言灵的眼泪像断了线的风筝,哗哗往下流。
苏言灵(我的故国早已在大漠中消失,而我也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一袭红衣在马背上驰骋的公主,往事如烟,岁月如斯,不过几年之间,世上竟再也没有了隶北…)
卫君辞“公主…”
门外传来卫君辞的敲门声,苏言灵赶紧抹干脸上的眼泪。
苏言灵“进。”
卫君辞“公主,今日是怎么了?”
刚一进门,卫君辞就眼尖的看到苏言灵泛红的双眸。
苏言灵“无…无碍。”
苏言灵回答得结巴,刚刚只顾哭了痛快,却丝毫没有意识到,今晚该怎么度过。
苏言灵(他是驸马,自不可能与苏言灵分房而居,之前说什么来着?要一个孩子!)
卫君辞“真的…无碍吗?”
卫君辞忽地贴近苏言灵,温热的鼻息撒在她白嫩的脸颊,只觉得脸颊一阵燥热。
苏言灵(难道是今日饮酒过多?可我不过贪嘴喝了几杯,何时如此不胜酒力?)
苏言灵“本宫说无碍,那自然是无碍。”
苏言灵将卫君辞推开,尽力掩盖自己的不自然。
卫君辞“既然公主无碍…那…”
苏言灵眼下只想暴揍卫君辞一顿,自己几时见过这等厚颜无耻之人。
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脸,禁不住屏住了呼吸。
不料,卫君辞忽然偏头一转,将身旁的蜡烛吹灭。
苏言灵“你…”
苏言灵诧异的看着眼前的卫君辞。
卫君辞“公主想到哪里去了?微臣只是吹灯而已。”
苏言灵“我…”
她双颊爆红,气愤地转过身向床榻走去。
待苏言灵躺好之后,卫君辞轻车熟路的爬上了床。
察觉到动静的苏言灵紧张的僵直了身子,不由自主的想到前晚……
像是察觉到苏言灵紧张似的,卫君辞安慰道:
卫君辞“公主放心,未经公主应允,臣不敢逾矩。”
来不及细想这句话真实与否,苏言灵便沉沉的睡去,
殊不知在黑夜中,有一双眼睛像饿狼般打量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