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君辞 “嗯?大师何意?”
卫君辞不解,只见大师从衣袖中掏出一根红绳递予卫君辞,含笑道:
#僧人大师 “红绳绕腕,自见真身。”
卫君辞一头雾水的接过红绳,待要再向僧人询问,却不见僧人的身影。
#苏言灵 “夫君,你在找什么?”
正在卫君辞四处寻找刚才那位僧人之时,苏言灵同落玉一起走了出来。
#卫君辞 “自然是在寻娘子。”
卫君辞自然地拉过她的手,不料她却一反常态的挣脱了,笑着轻轻锤了卫君辞一拳。
#苏言灵 “这是寺庙,不可犯浑。”
#卫君辞 “是是是,公主所言极是。”
一同走下阶梯后,苏言灵临别又叮嘱落玉几句后,两人便分开返回。
马车上,落玉狠狠的盯着手中的白玉镯,冷笑道:
#落玉 “苏言灵别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自己,要不是你,傅宁怎么会离我而去,要不是你,傅宁怎么会不爱我,都是你的错!”
公主府。
刚一回去,卫君辞便急忙把红绳缠在手腕。
他猜测僧人所说的自见分晓,可能指的就是心中所惑,如今便只能苦等天黑了。
#苏言灵 “夫君,你怎么样了?今儿一整日怎么都心不在焉的?”
#卫君辞 “没什么,我就是有点儿不舒服。”
心下着急,卫君辞只好三言两语的搪塞过去。
#苏言灵 “什么?不舒服?我这就命人去宫里请太医。”
一听到卫君辞不舒服,苏言灵着急的握住他的手,立马想要命人去请太医,却被卫君辞一把拦住。
#卫君辞 “无妨,我只是今日有些累了,休息片刻便好。”
苏言灵闻言,只好作罢,立刻命厨房去炖了安神汤。
看着天色渐晚,卫君辞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心里异常激动。
忽然,本靠在床边看书的苏言灵忽然倒地。
他一愣,忙去查看,不料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瞳孔骤缩。
#卫君辞 “公…公主?”
卫君辞吓得往后退了几步,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只见苏言灵缓缓转过头来,挽起的黑发不知何时散下,两个血窟窿直愣愣地盯着脸色有些发白的卫君辞。
她咧开嘴,阴森森地笑着。
#苏言灵 “夫君,我好饿啊…”
卫君辞心惊如雷,连忙转过身闭上眼睛,焦急地撕扯着手腕的红绳。
可那红绳像是埋进血脉似的,任凭他怎么撕扯,都毫无松动痕迹。
#苏言灵 “夫君,你可真香啊…”
卫君辞浑身僵硬,一只惨白的手抚上他的胸膛。
苏言灵将阴森可怖的脸贴在卫君辞的肩颈,喃喃道:
#苏言灵 “我好想吃了你…”
说罢,一只手猛地掐住卫君辞的脖颈,缓缓露出尖齿。
#卫君辞 “你是商萝!”
猛地,商萝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直愣愣的看着卫君辞,转身又恢复成苏言灵的模样。
#商萝 “真是没意思,一点都不好玩。”
商萝起身坐在床边,看着眼前的卫君辞双眸不停地在他身上打量。
#商萝 (这个中原男子居然认识我?)
#卫君辞 “隶北早已灭亡,那你是…鬼?”
卫君辞屏息,忽然想到昨夜为何觉得苏言灵的背影哪里奇怪了。
#卫君辞 (月夜下,苏言灵没有影子!)
#商萝 “呵,算你有点见识。”
#商萝 (既然卫君辞已经知道我的身份,那就没什么可隐藏的了。)
#商萝 (他若想闹得人尽皆知,大可不必等到现在。)
商萝忽然想到什么,脸颊一红。
#商萝 (我何时这么信任眼前这个奸诈虚伪的男人了?)
#卫君辞 “那你为何要附身在公主身上?”
#卫君辞 (或许,之前是我进入了商萝的幻境。)
#卫君辞 (看她的样子,应当并不知道过去的她和我的一段经历。)
想到这里,卫君辞低头无奈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