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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结束了这个吻，嘴唇从她的唇上离开，但没有放开她。他的手还扣着她的后脑勺，手指还插在她的头发里。他看着她，棕黑色的眼睛里有血丝，不是哭过，是没睡好。1

他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

莱妮看着他。他的嘴唇上有她的唇膏印记，棕黑色的眼睛里有她的倒影，手指插在她的头发里，掌心贴着她的后脑勺。他抱她的方式不是“我想拥有你”，是“我怕你跑”。

布雷斯的目光静静地落在她身上，嘴角缓缓勾勒出一抹弧度。那不是笑容，而是一种“你终于说对了”的释然。

他把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紧到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紧到她的手指无意识地从他胸口移到了他的腰侧。他低下头把脸埋进了她的头发里。茉莉花的味道，和她五岁时一个味道。

布雷斯笑了，那不是他惯常那种玩世不恭、嘴角微微上挑的笑容，而是真真切切地从心底涌出的喜悦。仿佛一个被囚禁多年的人，终于在无尽的黑暗中望见了第一缕曙光，感受到了久违的自由与希望。

那天晚上，布雷斯·扎比尼在霍格沃茨的走廊上抱着莱妮·莱芙特，抱了很久。久到走廊里的蜡烛灭了又亮，亮了又灭。久到皮皮鬼从他们头顶飞过，看到他们抱在一起没有扔水气球。久到费尔奇从走廊的另一端走过来看到他们抱在一起，脚步停了一下，然后转身走了。他没有吼“宵禁了”，没有拿出那本厚厚的处罚记录本。他走了。因为他年轻的时候也这样抱过一个人，在走廊上，在月光中，在全世界都看不到他们的角落里。那个人已经不在了，但他还记得抱她的感觉。有些东西不会忘，不需要提醒。

莱妮没有说话，把手从他腰间收回来环住了他的腰。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那心跳声和她刚才用手指测量的心跳声一样，和她五岁时在薰衣草田里听到的心跳声一样。她在薰衣草田里追过他跑过，他跑得很快，她追不上。他的背影越来越小，越来越远，淡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像一条流动的河。她以为他会一直跑下去，跑出她的视线，跑出她的生命，跑到一个她找不到的地方。他没有跑。他一直在她身后。她一回头就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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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