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贺峻霖抱着个毯子蜷缩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机里播放着没什么营养的无脑肥皂剧,贺峻霖也无心看剧,拿着个手机一会儿回个消息,一会儿刷个文章看个视频什么的。
在厨房刷碗的严浩翔探个头看了他一眼又缩回去,状似无意地问:“什么时候回剧组啊?”
贺峻霖头也不抬:“后天。”
“这么早?”
“不早了,剧组比较忙,我也是求了导演好久他才放我走的。”贺峻霖盯着手机的神情越来越烦躁,语气里也不自觉带了点躁意,似乎是看到了什么让他不舒服的东西。
严浩翔刷完碗走出来,就看到贺峻霖眉心紧拧,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头发被抓得乱糟糟的。
“怎么了?”意外的温柔的调调。
贺峻霖脸上的戾气消散了一点,手机举到严浩翔面前给他看了看。
手机界面显示的赫然是一段聊天记录,只有短短一截。
严浩翔看的没头没尾的,霎时间有点茫然:“看不懂。”
贺峻霖解释道:“我助理,她跟我说表妹结婚跟我请假,结果朋友圈晒旅游照忘记屏蔽我,我去问她,她倒好直接跟我翻脸,好家伙说什么不干了说我压榨她,真的会有员工这么跟自己老板说话的吗? What happened?这个世界怎么了?”
解释越来越像是抱怨,抱怨着抱怨着就有了撒娇的意味。贺峻霖气鼓鼓的,两腮习惯性的鼓成两个包,严浩翔看他这个样子忍不住笑了笑。
“笑屁啊!”贺峻霖瞪了他一眼。
“你这样,还挺可爱的。”严浩翔说。
贺峻霖的脸瞬间窜红,骂了一句:“神经病。”
说完就回了自己卧室,严浩翔听见里面“咔哒”一声落了锁的声音,紧接着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下,他拿出来看,是贺峻霖的微信消息。
是一个炸毛兔子的表情包:【滚出去.jpg】
严浩翔看着那只愤怒的兔子笑了很久,给贺峻霖回了个我走了,便离开了。
接下来几天两人都非常忙,几乎都是闭关的状态,一个在剧组拍戏,一个忙着琢磨下一首歌的词啊曲啊之类一系列繁琐复杂的事情,严浩翔倒是还好一点,贺峻霖基本上都是手机关机联系不上的状态。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大概四五个月。
贺峻霖杀青宴那天终于发了微博,评论区粉丝清一色的“宝贝终于发微博了好想你。”
杀青宴结束后已经是晚上了,贺峻霖搭上经纪人安排的商务车回家,满身疲惫的他甚至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
“贺老师,您醒醒,到家了。”前面的司机喊。
司机嗓门挺大,贺峻霖被吓得一个激灵,倒也是清醒了,冲着司机说了句谢谢,就下了车,可是实在是没力气,往前走的脚步微微虚浮,一副随时要倒的娇弱样子。
“贺老师,您没事吧?要不我扶您去。”
“我没事,没事,您辛苦了,我自己能行。”贺峻霖强撑着身子,朝司机那边摆摆手示意自己没关系。
司机也不强留,看他没事也便走了。
贺峻霖费力地回到家里,鞋也来不及脱,钥匙随手扔在茶几上,他把自己重重地甩在沙发上,眼皮沉沉的,沙发的柔软让他瞬间进入睡眠。
好累啊,真的,好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