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光翎吓了一跳。
“东儿!”胡佳兰顾不上其他,冲进来又是掀被子,又是搜其他房间。
“书房没有……”
“这也没有……”
月关紧皱眉头,释放出精神力四处探查,最终锁定在不远处的衣柜上。
刚一走近,衣柜里就冲出一个人,紧紧的靠在他身上。
“呜呜呜……老爹,姓千的那个黄毛打我,还不给我饭吃……”
月关:无命休矣……
“我丢!孩子怎么说胡话了呢?”光翎刚忙出来打圆场,结果一靠近就被人一把甩开。
比比东眼神涣散,站起来摇摇晃晃的。“别碰老娘,你们武魂殿没一个好东西……额……”
“哦,说来听听。”千寻疾接话道。
其他人:姑奶奶,求你快别说了……
“额……”比比东打了个嗝,慢悠悠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往上一靠,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首先,就是破——菊花关……”
月关:很好,拳头硬了。
“他是不是有病啊?趁我上坟的时候绑架我,迟早遭报应……”
其他人纷纷看向月关,就连教皇都撇了他一眼。
月关心虚的拧紧嘴唇,开始左顾右看。
“所以,你恨他吗?”千寻疾问。
“恨?”比比东撑着下巴,过了一会才说:“那倒不至于,谁让他长的好看呢?对于美的事物我还是会多点包容心的,嘻嘻……”
月关心里:美滋滋……
“但是吧——”话音一转,“我要是不报复他一下,显得我好欺负。”
月关:还有第二关?
“有了,”比比东一拍大腿,“我画个圈圈诅咒他,上妆卡粉,口红掉色,腰围大三圈……”忽然拔高声调。
月关:白感动了。
“其他人呢?”千寻疾又问。
“其他人……”
其他几个人的心再一次悬起来。
“就胡兰兰那只死狐狸,”比比东抓起一旁的枕头直接扔了出去,刚好被胡佳兰接住。
“那个死狐狸精,我们都认识两年了,两年了,”说着,比了个二的手势,又接着骂:“两年的感情啊,她连只狐狸崽都不给我生,老娘要绝交……”
胡佳兰:好想打死某只蜘蛛精……
千寻疾的耐心似乎已经耗尽,他再次沉声问:“教皇呢?你对他的看法是什么?”
话音一落,其他人脑子里的那根弦瞬间绷紧,生怕比比东会说出什么大逆不道之言。
光翎悄悄往前挪动几步,只要比比东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他立马上前把她的嘴捂住。
“教皇?”比比东歪着脑袋,又慢慢地看向千寻疾。“你是在说我吗?免礼,平身……”
“……”
其他人:毁灭吧!
千寻疾的嘴角扬起轻微的弧度,抬手将比比东额前的一缕发丝别过脑后。
再次问她:“东儿,你若为教皇,会如何处置千寻疾?”
听完,比比东坐直了身子,露出一副不怀好意的笑容。
她说:“我要让他给我死命干活,而且全年无休,没有节假日,没有年终奖,然后给我加班干到死为止……”
说完直接往后一靠,一下就没了动静。
见情况不好收场,光翎赶紧站出来求情,“大侄儿,小圣女这是喝多了,说胡话,你就当给五叔一个面子,原谅她一回,行不?”
千寻疾刚要开口,沙发上的人突然坐起来,指着天花板眼睛睁得老大:“姓千的,你个臭不要脸的,老娘早晚有一天……唔……”
看着被自己劈晕过去的人,光翎终于是松了一口气,还好自己反应快。
“大侄儿,那个……”
千寻疾没等他再说下去,直接起身往外走去。
月关和鬼魅当即跟上。
屋内,胡佳兰和邪骁吓得直接瘫坐在地,这次算是又躲过了一劫。
次日。
比比东从床上醒来,只觉得头痛和肩膀痛,像是遭受了重击。
问了胡佳兰,大概得知昨晚发生的一切。
这才知道,她喝那酒是下了类似吐真剂的东西,但似乎对自己作用不大。
也不知是喝的太少,还是自己本身的抗毒体质免疫了部分药性。
不然,她能骂的更难听,连教皇八辈祖宗都得骂一遍。
同时,她也有点头疼,不是药物副作用,也不是光翎下手重的原因。
昨晚那一通骂是真痛快,但一下就要哄好几个人。
小兰问题不大,就是月叔……唉……
头疼……
至于教皇……爱谁谁…………
没空……
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