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殿这边载歌载舞,好不快活。
而与此同时,教皇殿内却如坠冰窟,气氛冷到了极点。
只因早上梳洗时,教皇冕下发现自己有白头发了。
不是一根,而是好几根。
长在额头前,对镜一照,根根分明。1
哈哈哈哈哈,老登你老了😝
在一大片金灿灿的金发中尤为明显,再拔下一看,毛囊是透明的白色。
以至于一天下来,教皇的脸色都是冷的,每一个伺候的人都是小心再小心,生怕触他的霉头。
教皇殿。
这几天,圣女的优美舞姿和歌声,让光翎都差点走不动道了。于是,趁着千寻疾用餐的功夫,他又跑来这边撮合两人。
“大侄儿,小圣女那边最近可热闹了,你要不过去看看?”
千寻疾像是没听见一般,继续切着盘子里的牛排。
光翎仍旧不死心,继续说道:“你这才刚养好伤,别太累着自己,小圣女那边人多热闹,你们年轻人也正好聚一聚,放松放松。”
“年轻人!”千寻疾切牛排的手一顿,低声念着这两个字。1
破防了,他急了,他急了
“对啊,对啊!”光翎只当是引起了教皇的兴趣,心里还有点激动。
他没有注意到,千寻疾的脸色越来越差,就连身后服侍的侍女都是一脸的惶恐,将头埋的更低了。
“年轻人聚在一起多好玩啊!小圣女最近搞了一些稀奇玩意,你也正好过去瞧一瞧,就当给自己放个假。”光翎兴奋的说着,已经开始幻想一些美妙的场景。
良久,千寻疾站起身来,“我那里有一瓶好酒,等下就辛苦五供奉帮我送去圣女那里,也好让她早做准备。”
“没问题,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光翎拍着胸脯保证。
片刻后,光翎抱着装着酒的盒子,头也不回的跑向圣女殿。
在他走后,千寻疾关上房门,轻轻摩挲着手里的药瓶,露出一抹阴狠的诡笑。
圣女殿。
此刻,寝殿内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氛围。胡佳兰和邪骁气得捂着心口,眼睛死死的盯着桌上的酒。
为什么?他这是要把人逼上绝路吗?
二人这样想着。
而比比东则是低垂着眉眼,抬手轻轻拍着两人的后背,柔声道:“不要激动,注意情绪,不然这些天的功夫可就白费了。”
“东儿!”胡佳兰气得甩开她的手,“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种话,你真的是……”
胡佳兰幽怨的看着她,有气愤,更多的是对她的担忧。
“东儿,你有办法吗?”邪骁问。
比比东思考了一会儿,说:“要不,我先试一下有没有毒……啊——疼……”
“你再胡说八道,我现在就宰了你。”胡佳兰气得想给她再来一脚,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思开这种玩笑。
“要不?去找一下大供奉?”邪骁提议道。
大供奉刚给了比比东代表自己身份的供奉令,想来也会阻止教皇这种“糊涂”行为。
谁知,比比东却说:“大供奉和教皇才是一家人,你们两个是想挑拨他们的父子关系吗?”
“……”
两人都沉默了,是啊!他们才是亲生父子,又怎么会为一个外人大动干戈呢?
“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办法吗?”胡佳兰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像是被扼住命运的喉咙,生死皆由不得自己。
“别担心,教皇还不至于这般明目张胆。”这话当然是在安慰两人,现在的教皇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可比东又何尝不是呢?不仅如此,她还是个喜欢赌命的疯子
她盯着那酒,嘴角扬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腌臜玩意儿……
傍晚。
胡佳兰和邪骁站在楼下,时不时的看向二楼卧室的方向。
两人不停地来回踱步,眼中满是焦急和担忧。
东儿,不会做傻事吧?
她会不会……
就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教皇来了。身边还跟着五供奉光翎,以及菊鬼两位长老。
“见过冕下。”
“见过冕下。”
胡佳兰和邪骁低头行礼。
千寻疾没有看到圣女下来迎接,也没有问两人,直接略过他们往里面走去。
“小圣女,我们来啦!人呢?”光翎朝里喊道。
身后,胡佳兰对上月关的目光,无耐地摇了摇头。
所有人一路走上二楼,却发现卧室前的走廊上连半个侍女的身影也不见。
“奇怪?怎么一个人也没有,难道小圣女在准备什么惊喜?”说着,光翎抢先跑到门口前。
同时,又朝千寻疾催促道:“大侄儿,走快点。”
千寻疾终于走到卧室门口,抬手搭在门把手上。
只听“啪嗒”一声,门开了。
下一秒,一股醇厚的酒香扑面而来。
而屋内,空无一人。3
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