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月关的声音几乎冲破结界。
一旁的鬼魅也吓了一跳。
他冲到比比东面前,将人从椅子上薅起来。
“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情窦初开,人生第一次?
还跟教皇表白?
“菊花关,别冲动。”鬼魅赶紧将两人分开。
“你,你,你……把话说清楚——”月关被鬼魅拦着,颤抖的指着她。
比比东低下头,不自觉的摸了一下鼻子。
“人家也不想的,谁知道人生第一次表白的对象竟然是教皇啊!我也很无辜好吗?”
说起这个,她恨不得穿越回过去抽死自己,色胆包天的小贱人,把老独孤家和老李的脸都给丢光了。
造孽啊……
“后,后来呢?”月关捂着心口,平缓了一下情绪。
“后来?”比比东抬起头,不怀好意的看着他。
月关心里头顿时一凉,还有他的事!
比比东微笑着,说出来的每个字却让他生不如死——
“就在我等教皇冕下回答的时候,您老人家忽然出现,喊了他一声“冕下”。您当时的装扮,我一下就猜出你是武魂殿的菊斗罗冕下,然后——我就吓跑了。”
听完她的描述,月关脑海里快速闪过一个画面:深夜的街头,教皇,他,和一个穿着紫色衣裙的漂亮小姑娘。
当时,好像因为什么事来着,那小姑娘直接吓跑了。
结果你现在跟我说,你就是当年的小姑娘,你当时在跟教皇表白,因为我的出现,吓跑了!
“你……”月关只觉得眼前一黑,呼吸困难。
脑海中只剩下两个字:完了……
旋即两眼一翻倒在鬼魅的怀里。
“菊花关,醒醒!”鬼魅抱着怀里的人,焦急的喊着。
“不是吧?”比比东也吓了一跳。
不至于吧!真晕了?
“月叔,月叔,你还好吧?”
“停!”月关睁开眼,抬手制止比比东的靠近。
他深呼吸几口气,平复一下情绪,然后开口问道:“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比比东有些错愕,以为月关会问她如今还喜欢教皇吗?现在看来,是自己把人想坏了。
“相思断肠红还带在身上吗?”她问。
“你想干嘛?”月关迅速后退两步,一副被“打劫”的表情,。
比比东:“……”
“额……不好意思啊!有点失态了。”月关略带歉意的笑了笑,随后从魂导器中取出相思断肠红,双手捧着小心翼翼地递过去。
比比东接过那泛着幽幽红光的花朵,垂下眼帘,“这花是武魂殿某一任圣女的化身,因为我愿将自己献给六翼天使神,所以她认可了我。”
月关和鬼魅听完,皆是一脸惊愕。
想不到,这仙品竟然还有这样的故事。
月关斟酌了几下,问道:“东儿,你为什么……”
武魂殿那样对你,你为什么还愿意……你不恨吗?
你,是否不恨我将你带入武魂殿,是否不恨我让你失去了自由……
比比东像是看出他的困惑,微笑着说:“因为我曾生长在阳光下,所以也想将光明带给更多的人。”
她抚摸着手里的花,又说:“武魂殿是个不错的选择,加入它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我并不怪任何人。”
其实她想说的是,在武魂殿和两大帝国之间,她只是更愿意选择武魂殿罢了。
在两大帝国,普通人根本没有活路,平民只能一辈子是平民,而武魂殿至少愿意给人一点希望。是武魂殿派出的执事,每年上山下乡地给村里的孩子们觉醒武魂,给他们向上爬的机会。1
武魂殿的底层还是很好的,只是中上层有蛀虫
即使武魂殿的目的是为了扩充势力,那又如何?两大帝国可是连表面功夫都不愿意做,相比之下,她为什么不选择武魂殿呢?
月关长舒一口气,只觉得身子一轻,萦绕在心间那团乌云一下散去了不少。
“月叔,鬼叔,有件事我希望你能帮我。”
“你说!”
“你说!”
二人异口同声。
比比东举着手里的相思断肠红,“教皇的神考失败,想来应该跟我有关。他获得天使神考的时间,刚好也是我获得相思断肠红认可的那天。”
说起来,得亏光翎前几天在她耳边嚷着:千寻疾神考快要出关了,让自己准备点礼物庆贺,不然她也不会联想到相思断肠红认主。
原本,她还抱有侥幸,只要选择一个愿意将性命交于自己的人,就能一起获得相思断肠红的认可。
可昨夜小兰和邪骁认主失败让她不得不清醒,自己只能选择拥有六翼天使血脉的人。
“那东儿,你对教皇……”还喜欢吗?
月关想说,相思断肠红的事瞒不住,教皇现在就是一个疯子,一旦被他发现,可就由不得你了。
“我不喜欢他。”比比东语气冰冷。
听到这个答案,月关和鬼魅沉默着不说话。
“可东儿,这件事你没得选,你……”月关欲言又止。
他想说,你所拥有的价值太重,教皇不会放过你,大供奉更不会放过你。
他们会不择一切手段,将你的价值利用殆尽……
“月叔,你说的我明白,但现在不是时候,我需要一个月的时间……”
比比东将相思断肠红递给月关,小声的说:“在那之前,我需要你们二位保证我的安全,可以吗?”
看着她手中的花朵,月关没有伸手去接。他的目光转向一旁的鬼魅,眼神交汇间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
随后,二人几乎同时看向比比东,轻轻吐出了一个字:“好。”
月关将花小心翼翼地放回魂导器中,又问:“东儿,接下来还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吗?”
谁知,比比东忽然脸色一变。
“不好……”2
有谁能提供一下灵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