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兰和我一起睡,邪骁睡沙发和打地铺自己选。”比比东说外套一脱,往床边走去。
然后脱鞋上床,被子一掀,一盖,反手往自己脖颈上来了一刀。2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整个人眼睛一闭,睡着了……
胡佳兰:“……”
邪骁:“……”
次日,天还没亮,侍女便来敲响房门。
胡佳兰和邪骁赶紧爬起来收拾,一个去开门,一个叫醒还在昏睡的比比东。
“东儿,快醒醒。”
“不起,不起……”比比东翻了个身,将被子蒙过头。
“快起来,别睡了……”胡佳兰快急死了。
这时,艾琳领着侍女进来,她一边吩咐其他人,一边走到床前躬身道:“殿下快些起身,教皇冕下让您现在去教皇殿一趟。”
“什么鬼?”比比东翻身做起,怀疑自己听错了。
她看着窗外的夜色,又看向墙上的石英钟——凌晨四点半。
……
“那姓千的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大半夜的故意整我是吧?”
“殿下慎言!”
“东儿,你疯了!”胡佳兰爬上床,想把那张嘴堵上。
其他侍女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她们的圣女真是愈发胆大,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比比东一个翻身下床,双手叉腰越想越气。
想打架是吧?行,我奉陪。
片刻后,比比东一脸愤恨地飞往教皇殿的方向。
而胡佳兰和邪骁则在知道教皇没有喊上他们的时候,提前跑去找人求救。
教皇殿,教皇寝殿。
比比东刚要进去,却被守卫拦在了门外,“冕下已经就寝,还请圣女在此稍作等候。”
闻言,她顿时怒上心头,可一想到千寻疾会因此迁怒守卫又很快能静下来。
姓千的的这么做,无非是想打压她的锐气,只要没触碰到自己的底线,自己也就忍了,没什么大不了。
可是……
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比比东顿时心下一沉。
教皇如今闭关失败,指不定已经伤修炼根基,像他那样的天之骄子遭逢如此大难,不疯才怪。
人一旦疯起来,做事就不会考虑后果。
如果她是教皇,自己以后晋升无望,圣女却年纪轻轻,一步登天,说不忮忌是不可能的。
更何况,他们的教冕下皇可没有自己那么善良。
综上所述,教皇已经疯了。
昨晚的那杯茉莉花茶只是一个考验,如果没有通过,想来她现在已经……
忽然,一阵急促脚步声打断她的思绪。
回头一看,胡佳兰和邪骁带着月关和鬼魅来了。
比比东长舒一口气,看来自己要做点什么了……
“月关,鬼魅跟我过来。”比比东抢先开口。
听到比比东如此直呼其名,四人瞬间愣了。
会议室。
比比东又让胡佳兰和邪骁守在门外,自己先一步进去。
待月关布好结界,比比东开口问:“月叔,教皇的情况如何?我希望你说实话。”
月关沉默了一会儿,回答:“不太好。”
封号斗罗往上的每一阶是一道大坎,每个封号斗罗有可能一辈子都停留在90级,再无寸进。
越是高境界的封号斗罗,越是如此。
天赋限制是一回事,资源条件是一回事,最重要的是——面对自己的心魔。
一旦突破不了,最好的结果是原地踏步,最差的结果是境界跌落,或者死亡。
可对于一个封号斗罗而言,前者生不如死。
“月叔觉得,教皇是何种情况?”比比东问。
月关没有回答,教皇现在的情况跟生不如死没有区别。
就那天那么大的盛景奇观,那可是天使神降下的光辉,有多少人看着。
可结果……
“我明白了……”比比东长舒一口气,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像是放弃了挣扎。
良久,她开口道:“月叔,有件事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其实我们很早以前就见过了。”
月关“!!?”
鬼魅:“?”
“啥意思?”月关猛地拔高声音,怀疑自己听错了。
“大约十年前,在法斯诺行省的一座边境小城,诺丁城。”比比东回答。
“法斯诺行省?诺丁城?”月关仔细回想着,那个地方他去过几回,有一回还是和教皇去的。
十年前,小东儿也不过十来岁,这么漂亮的小姑娘,要是见过应该有印象的。
可他思来想去,依旧没有想起来是哪个时候。
“东儿别卖关子了,详细说一下,我真的想不起来。”月关哭丧着脸。
比比东抿着唇,又长叹一口气,说:“那时的我不过14岁的年纪,情窦初开,人生第一次对一个路过的陌生人表白。”
她看着两人,停顿了一下,“那人便是武魂殿的——”
月关与鬼魅双双竖起了耳朵,尤其是月关,心跳如雷,连呼吸都放慢了。
只听比比东缓缓吐出四个字——
“教皇——冕下!”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