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情出乎意料。
在楼下的拍卖价喊到20万金魂币时,千寻疾轻声道:“点灯。”
于是,全场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二楼,只见厢房的两层两侧,一左一右挂着一盏红色的灯笼,在昏暗中刺眼的很。
“怕不是疯了吧!”有人脱口而出,又立即惊恐地捂紧了嘴巴。
“这也太……”
“那人究竟是谁,竟如此……”
拍卖师也是怔愣了许久,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二楼贵宾,点,点灯——”
按照拍卖场的规矩,一盏天灯,双倍价钱;两盏天灯,4倍价钱,且灯的数量前后叠加。
前面已经点了一盞,两盏灯叠加,也就是说,20万金魂币乘以两倍的两倍——80万金魂币。
这是一个足以买下一座城的天价。
“二楼贵宾出价——80万金魂币,可有人想要追加。”
全场寂静一片……
不仅是出不起这个价格,更是惹不起楼上的人。
“80万金魂币,一次——”
“80万金魂币,两次——”
“80万金魂币,三次——”
“咚,成交——”
贵宾休息室。
房门被敲响,门开。
两名侍女端着一把钥匙和一枚精致的铃铛,踏步而入。
紧随其后的,是那个被红布遮盖严实,两米高的巨大鸟笼,由之前的两名侍从推着进来。红布露开的一角,里面传出一下又一下,轻微的低泣。
片刻后,屋内只剩下那巨大的鸟笼和比比东几人。
红布被再次扯下,这一次,里面的人没有惊叫出声,只是将自己蜷缩得更紧。
近距离看,那少女不过十八九的年纪,红眸乌发,身量纤长,皮肤透着如晚霞般的粉嫩,是不可多得的美人坯子。
“东儿,她现在是你的了,你打算如何处置?”千寻疾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一旁的月关,适时的将装有钥匙和铃铛的托盘端到她面前。
比比东只是瞥了一眼没有拿,随后走到鸟笼面前,半跪着蹲下,抬手摘掉脸上的面具,与笼中的少女对视。
那少女瑟缩了一下,随后慢慢放松了身体。
她能感觉得出来,眼前这个同样拥有一双红眸的人,对她并无恶意。
良久,比比东缓缓站起身,目光落在托盘上的铃铛,她轻轻拿起,运转魂力,那铃铛瞬间化成一堆碎屑,又从她的手心落入盘中。
又转身看向笼中的人,语气冰冷:“就先带回去让人教一下规矩,两个月后,再送到我身边伺候。”
“冕下,觉得如何?”
“你自己决定便是。”千寻疾说。
数日后,一行人回到武魂殿。
那少女被月关带去学习规矩,离开前,还说了几句话。
“小兔子,你是圣女花了80万金魂币救回来的。”
“跟着她,你才能活下去。”
“也只有她能救你,懂吗?”
少女颤抖着,用力的点了点头。
她明白的,她知道那个人是好人。
这些天,一路上自己也早已把那个叫东儿的圣女,当成了自己此生唯一的一道光。
她期待着,与她的再次相见。
接下来的日子,少女一边接受治疗,一边学习圣女的喜好,还有武魂殿的各种规矩。
她没有名字,听那位教自己规矩的姐姐说,她是圣女的人,名字只能由圣女来赐予。
这是她的福气,也是她的幸运。
少女也是这样认为的。
她的主人,是一个如太阳一般耀眼明媚的人。
是她将自己从地狱的牢笼中救起,也是她给了自己新生。
她会一辈子忠心于她的主人……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间又过了十数日。
这些天,光翎一直找各种机会旁敲侧击,内容中心只有一个——小圣女,你觉得我家大侄儿怎么样?
搞得比比东不胜其烦,但碍于形势,不得不笑脸应对。
可人的耐心是有限的,时间长了,就容易破罐子破摔。
终于,她忍无可忍。
拽着光翎的胳膊就往供奉殿的方向拽,脸上笑得很是灿烂:“五供奉,晚辈懂你的意思,咱们现在就去求大供奉点头……”
光临前一秒还欣喜若狂,下一秒却吓得腿都软了。
“今天是个好日子,最好今天订婚,明天办婚礼。我努努力,争取让你明年喜当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