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比比东起了个大早。
昨天把人吓得不轻,为了以后的日子着想,今天可得给人给哄好了。
走廊上,她与鬼魅面面相觑,对上那充满深长意味的目光,比比东心虚地抬手摸了一下鼻尖,试图掩饰这尴尬的气氛。
“鬼叔,早。”
“你昨天把菊花关怎么了?吓成那样?”鬼魅问。
昨夜,他看见菊花关可以说是鬼哭狼嚎,连滚带爬地跑回房间,连他喊了好几声都没有回应。
现在看来,和圣女脱不了关系。
“那个……就是……就是开了一个玩笑。”
鬼魅沉默不语,看来这玩笑不是一般的大。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
比比东:“早……”
“砰!”的一声又关上了。
比比东:“……”
“月老师,开开门,我有事儿跟你说。”
“滚!”
“昨晚的事儿是我不对,但你能不能先把门开了再说。”
“再不走,我死给你看……”
“……”
“对不起,昨晚我就是跟你开了个玩笑,那事不是真的。”
“真的?”
“真的!”
“你对天发誓……”
“我对天发誓……”
“然后呢?”
“然后?”
“一点诚意都没有,你给老子滚!”
“……”
没完了是吧!
比比东压下心里的怒火,敲了敲门。“月长老,您再不开门,我可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来。”
三,二,门开了……
“你想怎样?”月关咬牙切齿。
“为昨日的行为向您道歉。”说完深深的鞠了一躬,吓得月关一个激灵,差点没摔了。
“我的小姑奶奶,你又想干嘛?”他是真的怕了。
“首先,我一直把您当长辈对待,绝无其他非分之想。”语“其次,”语气忽然加重了一下,“我可是好人家的姑娘,是绝对不会拆散您和鬼叔的。”
月关:“?!!”
鬼魅:“??!”
月关反应过来,赶忙上前捂住她的嘴,又压低声音:“死丫头,你胡说八道什么?不想活了是吧?”
比比东奋力挣开,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俩儿的关系,就不用多说了吧?”就差一本结婚证的事儿,哦,这个世界没有结婚证,但——有婚书。
月光看了一下四周,确认没人后抬手给了比比东一个脑瓜崩。“死丫头,又胡说八道什么,小心我削你。”
“哦,知道了。”比比东捂着脑袋,认错的很快。
“老子信你个鬼,哼!”
“……”
“你刚刚说了其次,那最后是什么?”月关问。
“最后,最后就是——”拉长了尾音。
“你眼线歪了。”
“!!!”
“死丫头,不早说!”
门“砰”的一声,又关上了。
“……”
星斗大森林外围。
原本郁郁葱葱的草地,此刻却被鲜血染成一片又一片的红褐色,失去本来的样貌。
一个约摸十七八的少女绝望地跪坐在地,手上和身上的衣裙都沾染了鲜血,脸上挂着泪痕。
这里刚刚经历了一场厮杀,地上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的尸体,有大人,有年轻的少女,还有半大的孩子。
死去的少女孩和子,或粗布烂衫,或衣衫褴褛,极个别的,上面的刺绣和花纹绝非普通人家能拥有的。
她们的身上挂着枷锁,或绑着粗绳,手上脚上是大大小小的鞭伤和淤青。很明显,她们是被人贩子强行掳来的。只是途中出了意外,横死乡野。
一阵微风拂过,少女望向某个方向瞳孔猛地皱缩。
这个气息!!!
她颤抖的站起身来,却不知该往何处逃去。
惊恐间,摸到腰上挂着的魂导器,颤颤巍巍的从里面取出一颗鸽子蛋大小,泛着鲜艳光泽的红色果子。
吞下果实的下一秒,少女脸色苍白的捂着自己的腹部,整个人躺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双眸紧闭。2
这是新人物吗?
不多时,两个高大的身影落在那里。
青鸾的神识扫过四周,刚刚的那股气息不见了……1
哦豁,供奉殿的终于出来啦
“老三,还有活口。”雄狮的手搭在那人的脉搏上,确认问题不大,又从怀里掏出一只小药瓶,倒出一粒,轻轻地扶着她的后脑勺往人嘴里塞药。
做完这一切,他看向青鸾。“刚才路过的地方有个村庄,其他的就看她的造化了。”
青鸾靠近几步,又看了一下四周。回道:“也好。”
二人将少女送到一户人家的院落前,在她身旁放下一小袋魂币,才敲响门板引起屋内人的注意,自己则躲在暗处观察。
很快,屋主人从里面走出来,只是看了一下就明白了什么,快速拾起地上的钱袋子,又招呼屋内的另一个人出来。
那两位老夫妻合力将人抬进屋内,开始急匆匆的忙起来。
“老婆子,快去烧水,给这姑娘洗一洗……”
“我去把那老母鸡宰了,给她炖个鸡汤……”1
想想都假
听到此处,青鸾和雄狮才放心离开。
夜幕降临。
屋内燃起微弱的烛光,老夫妻二人打量着榻上的少女,眼中满是贪婪的目光。
“真是个难得的美人坯子,这可值不少钱啊!”
“等人一醒,就立即送去那里,这个可比上次的那几人值钱多了。”
“说的没错,哈哈哈……”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