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东毫无防备,被一把推了出去。
你二大爷的……
要死,一起死。
二话不说,直接将人也一把拽了出来。
月关:小东儿,你放肆!
“那个谁,都给本姑娘过来。”柳烟儿怒气冲冲,等人一靠近,却一下就哑火了。
只因那二人实在过于美丽,一个宛如纯白的茉莉花,清新淡雅,令人心生无尽欢喜;另一个则似夜幕蔷薇,带着几分神秘与妖娆,让人忍不住想窥探一番。
两个如花似玉的美人,让她不禁有一瞬间的失神。
“报歉,是在下的过失。”比比东表达歉意的同时,还不忘死死的拽住月光的胳膊。
“哦。那个……”柳烟儿语不成句,眼神飘忽,随后注意到那位高个美女的异常:有喉结?还是个平胸!
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瞬间在脑海里形成,他们二人……
“你们,也是一对?”她问。
“不是。”比比东赶忙将人松开,还往旁边退了几步。
月关顿时有点不高兴,嫌弃我是吧?
反手将人拽回来,“小东儿,你怎么嫌弃我呢?我虽然年纪大了点,但这些年没少你吃,没少你穿吧!你喜欢吃什么干什么,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没想到你竟然会否认我们之间的感情,你真的是太伤我心了,呜呜……”
月关说的委屈巴巴,不知情的还以为被人欺骗感情了。
比比东:!!!
对上柳烟儿探究的目光,只觉得天塌了。
老娘的清白……
再看月关,越演越起劲。
演我是吧?
眉眼一压,直接往人肩上一靠,哭的比他还大声。
“你怎么不早说,这么多年了,你终于承认了。”
月关:?!!
这下给他整不会了,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决定了,现在就去和冕下说,明天订婚,后天拜堂。”说着,一直把人往别处拽。“得抓紧时间,要是晚了,他老人家就要睡觉了。”
月关:!!!
“死丫头,你胡说八道什么!快给老子松开。”
“我不,我到底哪里不好了,让你这样嫌弃我。”手上抱得更紧了。
“死丫头,我警告你别乱来!”
“你要是不答应,我就死给你看。”
“胆肥了,敢威胁我是吧!”
“你看我敢不敢……”
在两人争吵的间隙,柳烟儿身旁的男子觉察出比比东刚才那句“冕下”的含义,瞬间猜到二人身份不凡。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趁二人不注意,赶紧拉着柳烟儿跑了。
等月关发现人不见时,终于不再有所顾虑。
属于封号斗罗的威压一放,比比东立即吓得松开了手。
“哼……”小样儿,跟我斗。
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又抬手整理被弄乱的衣角,月关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演啊!,怎么不继续演了?
比比东心虚地摸了下鼻子,紧接着,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月长老,这是何意?是东儿哪里做的不够好吗?”
月关:很好,拳头硬了。
“东儿,老实交代!你说的那个心上人究竟是谁?”这是月关第一次,对眼前的人用如此愤怒的语气,他这回是真的怕了。小丫头本就不是心甘情愿加入武魂殿的,为了求生,一些必要的手段可以理解。
哪怕算计的对象是他,也无可厚非,谁让自己是最大的过错方。
相处这么久了,他是真的把小东儿当半个女儿对待的。
她可以怨恨他,报复他。
唯独在婚姻一事上,绝无可能。
“月长老以为呢?”比比东收起脸上的笑容,反而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他。
“有件事儿你可能不记得了,其实很多年前我们便见过了。那时的我,不过一个十来岁的小丫头。”像是回忆起了某事般,语气忽然变得温和。
“那一年,情窦初开。仅一眼,便遇见了让自己此生唯一一次心动的人。”(对象不是你,但你可以想多。)
月关目瞪口呆,不可置信地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又开始拼命的回想过往,自己究竟在何时,何地,遇见过一位漂亮的小姑娘。
可想了半天,没有丝毫的头绪。
“小,小东儿,你不会是记错人了吧?”月关颤颤巍巍地问。
“是吗?但这不是最重要的。”比比东望着他,一步一步向其靠近。
“月长老,是您将我拐回武魂殿的,你是不是该对我的后半生负责呀!”
月关连连后退,直到撞上路边长椅,身子一歪,重重地跌坐在上面,退无可退。“小东儿,你可……可千万别乱来,这可使不得呀!”
“有何使不得?”
“我配不上你……”月关手忙脚乱的往旁边挪,好不狼狈。
“我不在乎,而且……”比比东步步紧逼,定定的看着他。
“我就喜欢长得好看的,月长老貌美如花,实在很难不让人心动啊!”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眼看就要突破界限。
“老鬼,救命啊——”
月关武魂附体,用尽平生最快的速度,恨不得长出八条腿来。
一道金光闪过,眨眼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咳咳……”
比比东抬手挥去扬起的尘土,先是望着对方离开的方向,又看向他们刚才站过的路面。
回过头,嫌弃地啧啧几声:“就这?封号斗罗这么不经吓的吗?也不想想,但凡我敢有这种念头,我爹还不得把我的腿打断,再赶出家门。”
说完,她又站了一会儿,才哼着欢快的小曲,慢悠悠的离开那里。
没多久,一个高大的身影从拐角处走出来。
他那双金色的眸子一直望着那抹紫色身影,直至消失不见。
随后又看向刚才几人站过的地方,脑海中浮现两个身影。
一个是年轻的他,另一个是刚刚消失的比比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