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周哑启动净化仪,绿色的辐射波在礁石上空扩散开来。
刀疤帮的人果然慌了,对着礁石疯狂扫射,却不敢靠近——他们见过这东西的厉害。
“李伟,扔信号弹。”黄标说,“红色的。”
信号弹拖着红光冲上天空,在云层里炸开。
刀疤帮的人愣了一下,以为是援军来了,枪法顿时乱了。
就在这时,黄标突然站起来,扯着嗓子喊:“红姐的弟弟在我们手上!想让他活,就把船开过来!”
这话是喊给红姐弟弟听的。
果然,那年轻人听见动静,拼命挣扎起来,嘴里发出“呜呜”的声。
刀疤帮的人见状,果然犹豫了,枪声渐渐停了。
“他们信了。”周哑低声说,握紧了砍刀。
黄标点头,示意铁叔准备好绳索。
等刀疤帮的船靠近,他突然喊:“扔绳子!拉人!”
刀疤帮的人以为是拉他们上船,刚抓住绳子,就被铁叔带着人往回拽。
黄标趁机跳上对方的船,举着枪喊:“都别动!”
混乱中,周哑把红姐的弟弟解开,推下船。
李伟在下面接住,往基地跑。
刀疤帮的人见状想开枪,被黄标一梭子扫在脚边,吓得不敢动。
“把枪都扔海里!”黄标踢了踢为首的汉子,“不然现在就送你们见阎王。”
汉子咬着牙,却不敢违抗,眼睁睁看着手下把枪扔进海里。
黄标这才跳回自己的船,临走时往刀疤帮的船舱里扔了个燃烧瓶——里面装的是小马攒的酒精,火“腾”地一下烧起来。
回到基地时,红姐的弟弟正坐在台阶上喝水,看见黄标,突然站起来鞠躬:“谢谢你们。”
他叫红安,比红姐小五岁,说话斯斯文文的,不像跑江湖的。
“你姐……”黄标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红安低下头,声音有点抖:“我知道,她托人带过信,说要是她出事,让我去北边找个叫黄标的商人,说你能信。”
黄标愣了一下,没想到红姐居然提过他。
他摸出红姐那枚玉佩,递给红安:“她留的,拿着吧。”
红安接过玉佩,攥在手里,指节发白。
夜里,基地的发电机终于修好了,电灯“啪”地亮起来,昏黄的光洒满整个院子。
铁叔杀了只海鸟,炖了锅汤,大家围在火堆旁喝,红安喝着喝着,突然哭了。
“我姐总说,等攒够钱就带我去南边的大聚居点,那里有学校,能读书……”
没人接话。末世里,谁还没几个没实现的念想?
黄标喝了口汤,咸得发苦,却比罐头强。
周哑往他碗里夹了块鸟肉,自己则盯着火堆发呆,手里还攥着那个金属盒。
第二天一早,红安说要走。
“我姐说过,火山岛下面有个储藏室,藏着批药品,我想去取回来,给需要的人。”
黄标想了想,让李伟跟他一起去:“早去早回,注意安全。”
他没说储藏室早就被军火炸塌了,有些事,让他自己亲眼看见比较好。
两人走后,周哑突然说:“刀疤帮的船没沉,在岛后面躲着。”
她凌晨起夜时看见的。
黄标笑了:“正好,省得我们去找。”
他让铁叔准备好家伙,“今天就把他们解决了,省得以后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