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大亮,一夜风雨散去,清河县县衙空气里却弥漫着一股剑拔弩张的紧绷感。
公堂之上,青砖铺地肃穆冷清。陈百祥身着七品官服端坐主位,面色阴沉,昨夜吃了闭门羹,今日特意摆开阵势,欲以官威压制肖战,逼他交出物证,同时给来旁听的乡绅、水师提督府属官一个“ Colorsee ”,彰显县衙话语权。
两侧衙役肃立,手持水火棍,气氛肃穆得近乎凝滞。堂下左右,戚秦氏一身素服跪地,手紧紧攥着衣角,脸色苍白却眼神坚定,目光死死盯着主位与肖战,期盼着一线公道。常威一身锦袍,趾高气扬立于堂侧,身后跟着两名亲兵,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嘴角挂着倨傲笑意,笃定肖战今日必低头服软。
肖战身着九品推官常服,立于堂中,身姿挺拔如松,腰杆挺得笔直,不见半分怯懦。他双手高举案卷,声音清朗洪亮,打破满堂死寂:“大人,戚府血案物证已齐,人证亦已寻到数名,皆是亲眼目睹常府家丁行凶,请大人准验物证,当堂公断!”
话音落,陈百祥重重一拍惊堂木,故作威严呵斥:“住口!一个九品小官,也敢在本县令面前指手画脚?物证呈上来,由本县查验,岂容你自行主张?”他意在夺权,想借着查验之机抹去关键证据,或是以“证据不足”搪塞过去。
肖战眼底坚定,稳稳将案卷递上,却在陈百祥假意翻查、欲抽走关键靴印记录时,猛地抬手按住案纸,直言:“大人,此乃现场勘验核心证据,不可擅动。且现场勘验记录有两名衙役与邻里联名画押,铁证如山,大人只需细看便知真伪!”
言辞不卑不亢,句句有理,直接堵住陈百祥徇私舞弊的借口。
常威见状按捺不住,猛地跨步上前,指着肖战鼻子叫嚣:“肖战!你少在这血口喷人!我常家乃水师提督府,世代忠良,岂会做这等伤天害理之事?我看你是故意栽赃,想攀附提督府博前程!”
“常公子稍安勿躁。”肖战侧身避开,目光坦荡迎上常威视线,“是否栽赃,当堂查验便知。现场留有制式靴印,与水师亲兵靴底纹路分毫不差,还有人证亲眼见尔等家丁深夜闯入戚府,这便是铁证!”
人证被传唤上堂,皆是邻里百姓,虽畏惧常家权势,却也不愿昧着良心隐瞒,纷纷指证亲眼目睹常府家丁行凶,声音此起彼伏,让堂下旁听众人议论纷纷,看向常威的眼神多了几分鄙夷。
常威脸色铁青,恼羞成怒便要动手,却被陈百祥暗中喝止。陈百祥心知理亏,只能硬着头皮权衡,欲以“证据不足、需再行查证”为由拖延,暗中与常坤联络,准备搬来更强权柄压制。
暗处,王一博混在旁听人群中,一身素色长衫,眸光清冷。他将堂中交锋看得一清二楚,见肖战步步为营、毫不退让,眼底漾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同时心底也清楚,陈百祥与常威绝不会善罢甘休,必定会动用后手破坏公堂秩序。
他不动声色抬手,暗中示意身边暗卫暗中布控,护住肖战周身,以防常威狗急跳墙、暗中伤人。
公堂之上,针锋相对。陈百祥欲拖延,常威欲蛮横,肖战据理力争、死守证据。一场关乎公道与强权的交锋,在公堂之上愈演愈烈,而暗处护持的身影,已然做好准备,随时撕开黑幕,还戚秦氏一家一个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