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奔打着突然想到神医给的催眠粉,反正现在天气也冷了,这笨熊,就让他提前好好睡一觉。
大奔设法让熊卡在两树之间,然后把催眠粉封了进去,又拉扯了半个时辰才睡着。
阿喜已经觉得有些乏力,大奔亦是如此,那车队人给了他们解毒丸:“五湖四海皆兄弟,大家都是朋友,不必客气。”
大奔道:“多谢了,兄弟,可是我们现在怎么出去呢?”
阿喜道:“不如这样,我们从树上荡出去,就利用藤条。”
大奔一乐:“阿喜,你真聪明!”
总算脱困,可是现在有两个人需要孟婆灵芝,大奔一时懊恼:“怎么办,蓝兔病情严重,只怕拖不了了,这样吧,兄弟,我先把灵芝带回去,明日我再进来帮你们采。”
那人道:“江湖规矩,谁出力多,此物便是谁的,我等自然不会抢,壮士,你拿走吧。”
大奔一喜:“多谢,阿喜,咱们快走,蓝兔有救了。”
阿喜勉强笑笑,他也不知小姐的病情如何,那屠启虽然对他卑鄙,但是对老爷小姐还算不错,他应当是可以放心的。
徐安听说阿喜帮蓝兔取孟婆灵芝,心中高兴异常,他就知道他的阿喜不是块朽木,他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一高兴又跑去和屠启聊天,像是献宝般说阿喜知道悔改。
屠启却是暗恨,看来虹猫蓝兔选择相信阿喜,那他绝不能坐以待毙,万一让阿喜翻案,那他的一生就毁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是夜,蓝兔服了药已经不再做噩梦,长久以来第一次安稳睡着,如今兄弟们又都在身边,虹猫看着也安心多了。
父亲说过雪岛老人曾救他性命,为了这份旧情,他必要去雪山看看。
于是当晚便打了声招呼离开,驶过竹林,却觉得有人跟踪,突然左侧一根金针刺过来,虹猫转头避过,紧接着上方金针落下,虹猫一手撑住马鞍,将金针踢开,第三针从后方袭来,稳稳的打在了长虹剑剑鞘上。
“哈哈哈,虹猫少侠,若非长虹剑相助,我赢了。”
来人一袭黑衣,一位玉面侠客,笑得十分畅快,虹猫伸出右手,手心躺着一枚金针,这是第一针,若是出手,必能拦下第三针。
那人一顿 眼中溢出几分佩服:“七侠之首,果然名不虚传。”
虹猫抱拳:“圣手金针,亦是名副其实。”
那人取出酒葫芦,自己先大喝一口,继而扔给虹猫:“我叫顾默,虹猫少侠,希望能和你交一个朋友。”
虹猫接过小饮:“哈哈哈,朋友,玉蟾宫宫主蓝兔的绣女神针亦是出神入化,若有机会也可向她讨教两招,只是莫要偷袭了,在下今日还有要事,改日必与顾兄喝个痛快,告辞!”
风尘仆仆赶到雪山,里面已经是一片狼藉,虹猫有些不忍地低头,恰好看见脚边的断手,此处高寒,尸体不易腐化,这场悲剧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虹猫把他们安葬好,在雪岛老人的房间找到了一些资料,记载的黑龙,以及三块玉,灵泉宝玉,灵石宝玉和灵木宝玉的信息,这些信息却和血魔疯癫丸的信息放在一起。
血魔疯癫丸?
虹猫不能久留,又骑上马回去,还是那片竹林,他却看见了曾经的宿敌,黑小虎。
“虹猫啊虹猫,你怎么如此狼狈啊!”
虹猫皱眉:“黑小虎,怎么是你?”
黑小虎冷笑,一拍手,五行忍者便已经将虹猫包围,虹猫冷笑:“就凭你们?”
黑小虎虽然尽心设计了一个阵法,但也绝不是虹猫的对手,不过他的目的本来也不是杀他,只要拦住他就够了。
果然纠缠了许久,虹猫一记日照九州掌法打在黑小虎身上,黑小虎立刻被震出两米远,若是虹猫全力,恐怕黑小虎已经命丧黄泉。
虹猫愣住,下意识问:“你怎么了?”
黑小虎冷笑:“还不是拜你们所赐。”
虹猫懒得和他辩驳:“我不杀你,你走吧。”
听了这句话,黑小虎却突然暴怒起身:“哈哈哈,我不用你假仁假义,你杀了我啊,你杀啊,虹猫,我告诉你,蓝兔的毒就是我下的,我杀了蓝兔,你杀了我,为她报仇啊!”
虹猫闭眼平复怒火:“黑小虎,多行不义必自毙,你们自作自受,也怨不得别人,我警告你,这是最后一次。”
言罢策马离开,黑小虎愣在原地,五行忍者伤残躺在地上:“你们先回去。”
火忍者迟疑:“少主……”
黑小虎直接一脚踹上去:“滚!”
他拖着伤体独自站在林中,却十分运气不好碰到了毒蛇,跑了一晚上还是被咬了,再醒来却依稀看见了蓝兔。
虹猫一再策马,黑小虎此时出现不是巧合,必是蓝兔那边出了事。
今晚注定是个难眠之夜。
蓝兔等人看着眼前的人,他身上挂着天狼门的腰牌,想必是天狼门门主上官谦,而她身边的紫衣蒙面剑客手握金蛇剑。
上官谦道:“把剑交出来,饶你们不死。”
几人僵持,大奔怒道:“又是你这个抢剑的恶徒,大奔爷爷今日好好好教训你!”
逗逗连忙拉住他:“大奔不要冲动,蓝兔在里面,还受着伤呢!”
莎丽看着那紫衣剑客,目光凌厉,那剑客一震,她觉得此人好大的恨意,竟让她有些胆寒。
上官谦的耐心用完了,他一动,所有人便交缠在一起,他内力深厚,竟如老鹰抓小鸡般戏弄七侠,加上紫衣剑客协助,七侠并没有讨到好。
跳跳道:“快,我们四剑合璧!”
“雨花剑”
“紫云剑”
“奔雷剑”
“青光剑”
“旋风剑”
正要合璧之时,达达居然跳了出来,众人相视而笑,五剑合璧和上官谦打了一个平手,紫衣人看见达达显然一愣,那人居然也是七侠。
紫云剑?
马三娘微愣,继而看了看远处:“门主,看天色虹猫就要回来了,我们还是快撤吧,那个人说的,只帮我们拖延时间到寅时。”
上官谦皱眉,但她说的在理,他看了眼新冒出来的人,觉得有些熟悉,后者却恨恨看他,这眼神,倒是让他想起来了往事,此人不就是达浩然的独子么?
上官谦突然一笑,看着达达得意道:“既然故人之子在,那看在故人的面子上,我就饶你们一次,走!”
“哼!”
上官谦言罢潇洒离开,达达却咬牙切齿,可没有任何办法,当年杯酒释恩仇,江湖人尽皆知,何况他本是侠义之士,更不会坏了江湖规矩,他不能因此事去寻仇。
上官谦问:“三娘,你刚刚怎么没有拦住旋风剑主?”
马三娘低头:“属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无事,今日本就小试牛刀,日后还有机会。”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