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猫道:“逗逗,你一定要治好蓝兔,我现在还要去救一个人,你们好好保护蓝兔,我去去就回。”
莎丽看着蓝兔惨败的脸,十分着急:“蓝兔,蓝兔,你怎么成了这样!”
虹猫亦是心痛,但他还要去金风玉露阁,彼时因为屠启查到阿喜手中三条人命,要把阿喜抓去官府,再不去,阿喜就要没命了。
蓝兔……也不会愿意看到的。
徐安真快要被阿喜给气死,恨铁不成钢踹了他一脚,这真是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打人。
虹猫到的时候注意到一个人,她一直被人搀扶着,神色也是难过。
虹猫道:“徐老板,我带着蓝兔求医,未能与你们打招呼,真是抱歉。”
徐安摇头:“无妨,是我徐某对不住你们,蓝兔宫主的伤势如何?”
虹猫摇头道:“这个人打伤了蓝兔宫主,我现在要带他走,阿喜,你愿不愿意跟我回去,去赎罪?”
屠启一急:“少侠,这恐怕不妥吧?他身上背着命案,何况,他曾经加害蓝兔,我担心……”
虹猫轻笑:“多谢门主关心,可正因如此,我才要带他回去审问啊,看看他背后还有什么人指使,总不能因小失大,饶了那幕后贼人吧?”
屠启一顿:“少侠说的是。”
徐安道:“好,既然这样,阿喜,你跟着虹猫少侠走吧,切记,害人之心不可有!”
阿喜苦道:“阿喜铭记于心。”
屠启低下身,在阿喜耳边说了些什么,阿喜立刻面色惨白,虹猫皱眉拦在两人中间:“没想到门主这么关心阿喜,都说门主福泽苍生,宽厚仁德,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晚辈惭愧呀……告辞,阿喜,走吧。”
离开金风玉露阁,虹猫见阿喜神色凄然,想必刚刚屠启没说什么好话,便安慰道:“你别担心了,不会有事的。”
“谢谢你,虹猫少侠,可是你怎么会来?”
虹猫笑了笑道:“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们的蓝兔宫主会怪罪我的。”
回到山洞,逗逗解释道:“虹猫,蓝兔她是中毒了。”
虹猫面有疑云:“我本来也这样猜想,可是她并没有中毒的迹象。”
逗逗道:“是雪上一支篙,此毒之奇就在这里,看不出中毒,本身也没有伤害,只是会让中毒的人变得很虚弱,受不的伤,受不得凉,表面上看着,蓝兔是病了,是伤了,但是,不把毒解了,伤是好不了的。”
虹猫心中疑云更重,雪上一枝蒿在江湖失传已久,屠启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而且,为什么暗处的人第一个针对的是神医?
同时蓝兔又中毒,想来都不是巧合。
大奔一急:“那还费什么话,神医,快解毒吧。”
逗逗道:“可我这里还差两味药,一味是龙口红葵给她续命,另一味是孟婆灵芝。”
跳跳道:“神医,龙口红葵我带在身上,只是这孟婆灵芝在哪?”
阿喜道:“我听说,南边的鳄鱼潭边上有孟婆灵芝,我可以带路……蓝兔宫主是为了我才被害的。”
大奔虽不明所以,但他知道救人要紧,便说:“好,你带路,我跟你去取药。”
虹猫说:“逗逗,你画一张图让大奔去采药,你与我还需去救一个人。”
阿喜闻言惊讶,虹猫笑笑:“你放心吧,我知道你身不由己,会想办法救你的小姐。”
阿喜说:“多谢少侠,虹猫少侠,若是有困难,可以找屠启那贼人的女儿屠梦,我知道,她是真心为小姐好,他们不一样。”
大奔和阿喜拿到图纸便出发,跳跳说:“虹猫,那日把神医打下山崖的人用的是金蛇剑法。”
莎丽震惊,她突然想起什么:“那天大奔被人袭击,那个人用了紫气东来!”
金蛇剑法,紫气东来,那,那个黑衣人不就是马三娘!
莎丽大喊:“不可能,我分明已经杀了那条毒蛇,我亲眼看着她死了。”
虹猫道:“莎丽,你先冷静,雪岛老人有一至宝雪舍利能起死回生,我听父亲说过,雪山派有人投入魔教,不知道是不是她,但是,你恐怕要做好这个准备。”
莎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雪山派?我的母亲是雪山派雪岛老人的大弟子,我……”
虹猫叹息:“那这件事情恐怕是十有八九了,莎丽,你想啊,马三娘是怎么知道你是七剑传人,还偷学你的剑法的,她说不定是你母亲的故交……等蓝兔好了,我们再商量别的事情吧。”
“我知道的,虹猫少侠。”
跳跳说:“虹猫,蓝兔被下毒,恰好神医被袭击,这是不是太巧合了?你们会在这里,应该是查到了什么吧?”
虹猫点头:“是啊,你们可听说过雾中台的黑龙?我担心它就要再度出世了。”
另外几人均是一震。
境月阁内,黑小虎暴怒异常:“你再说一遍,你给我的药究竟是什么?”
独孤涯面色冷静,坦然道:“雪上一支篙。”
黑小虎立马卡住那人的脖子,却被那人一掌打退,境月阁阁主水天月轻声一笑:“少主,别这么激动嘛,毕竟现在的你不堪一击。你不是要杀了七剑报仇嘛?本阁主可是在帮你啊,何况,蓝兔宫主的命,比得过你的血海深仇么?”
黑小虎冷哼:“要报仇我自己回报,不用你们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帮我。”
水天月皱眉,独孤涯怒喝:“不可对阁主无礼,我敬你一声少主,是情分,你少在这里敬酒不吃吃罚酒。”
黑小虎气极,可是水天月说得对,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最重要的事情,是报仇雪恨,其他的事,与他而言,是不相干的事情。
金木水火土立刻现身:“休的对少主无礼!”
水天月轻笑,她根本不把五行忍者放在心上,不过是境月阁不要了的棋子而已:“黑小虎这个东西你该认识吧?”
言罢取出一颗绿色的药丸,黑小虎只一眼便认出,是神仙丸。
水天月见黑小虎发抖的身躯,目光不屑:“识时务者为俊杰,要合作,就情服下,少主。”
这个女人像个疯子,黑小虎捏着药丸的手不住的颤抖,他绝不能吃这要命的东西,黑小虎将药丸含在嘴里。
水天月突然大笑一声,指尖一动,指环打在黑小虎胸口,他被迫咽了下去。
“独孤,咱们走。”
终于安静下来,黑小虎愤愤捶墙,他看着五行忍者,目光嘲弄,忠心的狗?
当年他如此信任他们,对他们不薄,却不曾想他们是这水天月设在他身边的奸细,他被地雷炸的奄奄一息,他们却趁此机会毁他内力,这样的狗,配叫忠心?
五行忍者道:“少主,你尽管吩咐我们,我们就算是拼了命,也会帮你的。”
“五行八卦阵,你们好好练就可以了,至于信任,你们配吗?”
忍者只能离开,他们何尝不后悔,初入江湖他们就被骗的体无完肤,所以又去受命欺骗别人,魔教少主,虽然心狠手辣,但确实待他们不薄。
终归这件事情,是他们不仁不义,卑鄙下作。
终于可以消停点,黑小虎长叹一口气,从怀中取出一本心法,上面赫然写着吸星大法。
他黑小虎迟早会摆脱现在的生活,只是如今周围眼线太多,他施展不开罢了,谁也别想操控他魔教少主!
大奔跟着阿喜进入深林,见前方车队有人陷入泥潭,他们组成人链相救,但越陷越深。
大奔古道热肠,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只见他手掌微动,北极罡气将人震动,又用藤条把人全部拉了出来。
一问才知道他们是徐安派来采药的队伍,均是求孟婆灵芝,既然目的相同,便决定同行,那些人对林子里的情况极为熟悉,却只拿到一株孟婆灵芝,夜幕就要降临。
一人道:“此处夜晚有迷雾和瘴气,我们必须要出去了,壮士,不要逞强。”
大奔只得作罢,才往外走不久,便听见了熊的怒吼声,大奔立刻取出奔雷剑和熊对抗,此刻四面八方又爬来了鳄鱼。
车队带了药粉,鳄鱼无法靠近,几人却是真的被包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