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镜心嬴政抱得动弹不了,身子微微僵着,还是轻轻挣扎了一下,犹豫片刻,终究还是抬手,缓慢地放在他后背,一下下轻拍着,语气里满是太极本源的茫然与无措:
使君·温辞玖“陛下因何而哭泣?这倒不像陛下了。”
怀中人的身子颤得更厉害了,却非但没松开,反而更小心翼翼地收紧了些许力道,生怕碰碎了我一般,镜心嬴政埋首在我颈侧,语声哽咽发涩,带着浓浓的委屈与不安:
嬴政(镜心)“朕……朕控制不住……一想到你将那段过往视作无关紧要,朕便心头发慌,玖儿,朕怕啊……”
我身侧,嬴政猛地攥紧了拳,骨节泛白,凌厉的眉眼间覆上一层黯涩,上前半步,又怕惊扰到我,只哑声开口:
嬴政“他从不是软弱之人,只是……唯有关于你的事,能乱了朕等所有的心绪。”
仙秦嬴政周身鎏金仙光忽明忽暗,轮回竖瞳里再无半分仙者冷冽,只剩灼人的痛楚,沉声道:
嬴政(仙秦)“太极本无情,可你曾为朕们动过情,那一段记忆,是你我唯一的牵绊,你轻描淡写说丢便丢,叫朕如何能安?”
祖龙嬴政周身华夏龙气微微翻涌,人道至尊的威严荡然无存,只剩满心涩然,沉声叹道:
嬴政(祖龙)“朕镇华夏、守诸天,万事皆可淡然处之,唯独你,唯独与你的过往,朕半分也放不下。”
龙魂嬴政身后秦俑英灵虚影轻轻震颤,铁血战魂的声线里裹着难以掩饰的酸涩:
嬴政(龙魂)“朕纵身死化魂,执念也系于你身,那段记忆,是朕亿万载光阴里,最珍贵的念想,从不是可有可无之物。”
星际嬴政望着相拥的二人,星际杀伐之气尽数褪去,只剩眼底沉沉的疼惜与无措,声线低沉发闷:
嬴政(星际)“朕镇星际异族、破空间壁垒,所求从不是霸业威名,只是想守在你身边,那段过往,是朕所有执念的起点。”
一旁廊下的众人皆屏息静立,再无一人敢轻言打趣。
李世民负在身后的手缓缓攥起,长叹一声:
李世民“帝王情深,竟至如此地步,朕……自愧不如。”
李白收了玩世不恭的笑意,酒壶垂在身侧,轻声叹:
李白“原是这般刻骨铭心的牵绊,难怪诸位政兄会失控至此。”
杜甫青衫微动,温声附和:
#杜甫“情根深种,早已刻入骨髓,又怎能视作无关紧要呢。”
杨玉环柔眸泛着怜惜,轻轻开口:
杨玉环“使君不通情爱,自然不懂这般心意,可诸位陛下的苦楚,却是真真切切的啊。”
韩非轻摇羽扇,眸中了然,轻叹道:
韩非“太极无情,却偏被情字缠了亿万载,这世间最无解的,从来都是情之一字。”
李斯拱手垂首,语声恭谨又带着叹惋:
李斯“陛下们对使君的心意,早已超越生死轮回,旁人望尘莫及。”
蒙恬铠甲铿锵,沉声开口:
蒙恬“末将看得明白,陛下们皆是真心待使君,那段过往,绝非微不足道。”
石桌旁,孙思邈白须轻动,眼底一片洞悉,缓缓开口:
孙思邈“使君本源澄澈,不懂人间情爱,更不懂这深入神魂的牵绊,可有些东西,即便记忆尘封,也早已刻进你的本源里了。”
我依旧茫然地轻拍着镜心嬴政的后背,太极本源里从未有过这般慌乱酸涩的滋味,心底那道细微的抽痛越来越清晰,连带着指尖都微微发紧。
我不懂他们口中的情深,不懂何为刻骨铭心,可看着眼前六人眼底的痛楚,听着怀中人哽咽的哀求,竟莫名地,有些舍不得推开了。
我伸手轻轻将他扶正,指尖微微顿了顿,望着他泛红的眼尾与湿润的睫羽,轻声安抚:
使君·温辞玖“陛下,别哭,你一哭,倒叫我觉得这不像你了。”
我语声澄澈,依旧是太极化身的懵懂淡然,全然不知,他们整整承受了亿万年失去爱人的蚀骨之痛。
镜心嬴政被我扶着站直身子,指尖仍死死攥着我的衣袖,指节泛白,眸中水光未散,却强忍着哽咽,努力想收起失态,声音却依旧发颤:
嬴政(镜心)“朕……朕只是怕,怕再也留不住你……”
一旁的嬴政看得心头揪紧,素来冷厉的眉眼浸满涩然,上前一步,声线低沉沙哑,每一个字都裹着亿万年的煎熬:
嬴政“你不懂……朕等这一日,守这忘川,足足熬了亿万载……日日盼着你安好,夜夜怕你彻底忘了朕们……”
仙秦嬴政鎏金竖瞳微微泛红,仙力紊乱得连周身仙韵都在轻颤,昔日果决狠厉的仙秦帝王,此刻只剩满心苍凉:
嬴政(仙秦)“朕修仙体、掌轮回,镇住大秦仙朝万千风雨,可唯独守不住你的记忆……亿万载孤苦,每一日都如凌迟……”
祖龙嬴政周身金色龙气剧烈翻涌,人道至尊的脊梁微微佝偻了几分,语声震彻却带着难掩的悲怆:
嬴政(祖龙)“朕为华夏国运之主,镇诸天神明,护万代子民,可在你面前,从来都只是那个失去至爱的帝王……亿万载的痛,朕连诉都无处诉……”
龙魂嬴政身后秦兵英灵虚影哀鸣阵阵,铁血战魂的声线里裹着亿万载的孤寂与酸涩:
嬴政(龙魂)“朕化身龙魂,不灭不休,守的从不止是华夏江山,更是你的一颦一笑……失去你的记忆,朕的亿万载光阴,全是荒芜……”
星际嬴政望着我茫然的眉眼,星际杀伐者的凛冽尽数化为心疼,喉结滚了又滚,沉哑的声音里全是藏不住的苦楚:
嬴政(星际)“朕横跨星际,斩尽异族外敌,纵有通天彻地之能,也换不回你被封印的过往……亿万载的等待,全是锥心之痛……”
廊下众人听得心头一震,皆面露动容与唏嘘,再无半分闲谈之意。
李世民长叹一声,虎目微黯:
李世民“亿万载的守候与痛楚,换作旁人,早已撑不下去,诸位陛下这份情,重逾山河……”
李白垂眸握着酒壶,往日洒脱尽散,轻声叹:
李白“亿万栽……常人承受不了,可他们硬是挺过来了。”
杜甫温声轻叹,语声里满是悲悯:
杜甫“亿万年孤守,只盼故人归,这份情意,天地可鉴……”
杨玉环抬手拭了拭眼角,柔声道:
杨玉环“使君不知,诸位陛下这亿万载的苦,早已刻进骨血里了……”
韩非羽扇垂落,眸中满是叹惋:
韩非“太极无情,可他们的情,早已缠了你亿万载,一分一秒,都未曾放下……”
李斯垂首恭立,语声沉沉:
李斯“陛下们所受的苦楚,非寻常人能想象半分……”
蒙恬铠甲微震,沉声开口,语气里满是心疼:
蒙恬“诸位陛下为等使君,熬了亿万载,这份心,日月可昭……”
孙思邈白须轻拂,眼底满是怜惜与了然,缓缓开口:
孙思邈“情字熬人,纵是帝王仙尊、龙魂星际至尊,也逃不过这亿万载的相思之苦啊……”
我站在原地,听着一声声压着亿万年痛楚的话语,看着眼前六人眼底化不开的悲怆与隐忍,太极本源第一次泛起了密密麻麻的钝痛,茫然无措间,竟连一句安抚的话,都不知该如何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