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颖,开药厂那个?”

乔楚生点点头,安菱没再说话,转身回了屋。

“欸菱菱,你听我解释!”
“前女友而已,有什么啊。”

“才两个而已,有什么啊。”

“真是,搞得好像我多小家子气一样!”

“我告诉你,我安菱是最温柔贤淑体贴大度……妈的这桌子为什么放在这!”


“它一直都放在这啊……”
“它不应该放在这!去他妈的,扔出去!”

事情的结尾就是,两个大男人抱着一个无辜的桌子蹲在马路边。
安菱在屋内慢悠悠的化着妆,还因为头发梳的不好看差点跟自己打起来。

“你老婆生气,我为什么也要蹲在这?”

“谁让你刚才呼吸了。”

“这桌子一动没动,都被扔出来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也不敢催,就蹲在马路牙子前瑟瑟发抖。
终于在两人期待的目光里,安菱一脸精致的走出门。下一秒被路垚一个棉服盖在了脸上。
“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


“你干什么!穿这么少疯了吧你!”

“大冬天啊,忘了你前几天肚子疼的时候了?”
“见前女友!冷怕什么,气场不能输!”


“你往那里一站,其他女人都变得黯淡无光。不用特意打扮。”

“不冷吗?这天真冷。”
在乔楚生的威逼利诱下,这两人才算是坐到了车里。直奔巡捕房。
巡捕房门前,白幼宁气冲冲的举着照相机在一旁生气,看见安菱下车,连忙就拉住了她。

“暴力女我跟你说,里面有个坏女人!”

“你一会千万不要被她欺负了。不行不行你肯定说不过她的……”
“担心我啊,小刺猬。”


“谁担心你啊!我是怕她一个外人欺负我们!”
安菱笑眯眯的,伸手拍了拍白幼宁的手。整理好了衣服,一脸庄重的走进门。
身后的两人一脸尴尬,却还是一前一后的跟着走了进去。

“安法医,你来了!”
“租界巡捕房的安菱。”


“什么时候法医也来审案子了。”

“这位小姐,我们安法医不仅仅是个法医,还是巡捕房的副探长。”

“希望你端正态度,配合调查。”
看阿斗为自己说话,安菱的火也是消了一半。正想继续说些什么,门外的两人进来了。
本以为她不会有什么举动,谁知道她看见了路垚,直接飞奔了过去。

“路垚,我们又见面了!”

“他是探长,跟他说。”

“你为什么躲着我!”

“这位小姐,我们说说案子。”
邹静看了看一旁低头捏着嘴的路垚,无奈的把目光对准了乔楚生。

“我姐是被谋杀的!”

“有证据吗?”

“当然有,我拿出来,你敢接吗?”
“阿斗!”

“备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