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安菱家的门口集结了一队队的黑衣人。
敲门声响起,路垚迷迷糊糊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敞着睡衣就去开了门。

“谁啊大清早……”
门一打开,一身披大衣带着墨镜的人出现在眼前。身后还跟着一队队的黑衣人,路垚蒙了赶忙把门关上了。
“怎么了啊?”


“黑帮,黑帮来抓你了?”

“你得赶紧跑……窗户,楼下有个歪脖子树!”
安菱一脑子问号,起身去开门。门外的人看见他的脸,直挺挺的就要跪下去。吓得她连忙伸手拦住。
“笙哥?”


“菱妹子的大恩,没齿难忘。”

“我今天刚下火车,出了这档子事……”
“你闺女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出了事我不帮,这不打自己脸巴子吗?”

“进来坐!”


“不了,我得去趟帮里,还有很多事没处理。”
杜先生挥了挥手,侍从搬上来一箱子什么东西,还有一个公文包。打开一看,是满满的金条。

“都说你是我手下第一把刀,其实我早就把你当成了亲妹妹看待。”

“今日大恩,受大哥一拜。”
后来发生了什么路垚记不清了。一大早屋子里来了乌压压一群人,不一会又乌压压的全走了。
只留下了屋子里金光闪闪的大箱子,这才让他感觉不是在做梦。

“我去……”
安菱见怪不怪了,随手巴拉巴拉,撇了眼一旁发呆的路垚。
“别看了,搬走吧。”


“搬去哪?”
“送你了,想搬去哪随你。”


“送我!这可是金条啊姐姐……”

“我不要,我路垚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花自己女人的钱!”
路垚一脸正直,安菱双手抱肩。走到他身前抬着头,挥手示意他蹲下点。
路垚照做了,直到安菱能俯视到他,这才伸手去捏他的脸。
“这是聘礼。”


“什么东西?”
“你昨天不还说我是你老婆吗?老婆难受,老婆亲亲。”

“穿上裤子不认……”

这路垚就来了精神了,瞬间就直起了腰板。

“谁说我不认了!”

“就算是那么回事,你这撑死也就是嫁妆!”
“那我娶你不就成聘礼了?”


“这不行……”
没等两人说完,敲门声再次传来。

“干嘛呢这是,这么久才开门。”

“呦,发财了?”
“我媳妇可是上海小富婆,以后案子别找我了。不干了欸!”


“这个案子,你好像真得看一下。”
“啥案子?”


“大华歌舞厅炸了。死者邹颖,你前女友的姐姐。”
此话一出,路垚神色一变,猛的撇了眼旁边的安菱。

“什么前女友,我哪来的前女友啊!”

“这咋还不认呢?就那个邹静,咱俩前两天在百乐门还见过的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