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内气氛凝重,路垚死死的抵着桌子,眼神毫不退让。一边的曹老六有些发蒙,不住的摇着头。

“怎么可能,他们那种人怎么可能!你骗我!”

“如果没有安菱的父亲,你们全家都要被灭门。”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当年的善心,不仅仅让他丢了官职挨了罚,还让他全家上下二十六口丢了命!”
曹老六疯了,死死的捂着头跪在地上。他并非天生就是恶人,只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得知自己执念了这么多年的仇恨,竟然都是错的,自己不仅亲手杀了自己全家的救命恩人一家,还差点把他仅有的血脉铲除。他疯了,他彻底疯了……

“不是……不!”
医院外,安辗一脸怒气,再次带兵推门而入,上去就用枪指上了乔楚生的头,

“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是我的错……”


“是谁袭击的安菱?”
“烟土大亨,曹乾坤。”

安辗愣住了,眼神里闪过一抹杀意,愤恨的攥着拳头。

“人在哪?”
乔楚生也没多说,带他来到了牢房。牢房内,曹老六双手抱头的躲在角落里,嘴里不停的嘟囔着“不是我,不是我……”
两人打开牢门走了进去,曹老六一抬头看见那与安天穹十分相似的脸,整个人直接跪了下去。

“安天穹,安天穹!我对不起你……”
安辗脸色通红,恨不得拿起枪就要蹦了这个杀父仇人。但是他不能,他是军政的大官,多少人盯着这个位置,他不能倒,他安辗得赢!

“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最终的审判结果,曹老六罪恶滔天,三日后处以极刑。

“安菱我要带走。”

“你保护不好她,你放过她!”
“她喜欢我。”

“我也喜欢她,为了她我可以不要我这条命!”


“你的命值钱吗?她跟你在一起享过福吗!”
乔楚生愣住了,这些话句句扎心,像是一把尖刀,在一刀刀割着他的心。

“算我求你,放过她吧。你们不是一路人,她应该享受更好的人生!”
“我……我能不能再进去看她一眼。”

“就一眼。”

安辗转过身不去看他,也算是默认了。病室里的安菱还在昏迷,乔楚生像往常一样捂了捂她的手,把它放到自己嘴边,双手有些颤抖,眼神里充满着复杂的情绪。
“老婆。”

“你倒是睁开眼睛看看我啊……”

死死的盯着病床上的女孩,视线怎么也挪不开。今天出了这个门,是不是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很晚了,你该离开了。”
乔楚生没做声,良久才深深叹了一口气。把安菱的手放进了被子里,想低头亲吻下她的额头,却始终也没鼓起勇气。
他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害怕自己的存在,会让她过得不好。
夜里,乔楚生坐在路边的小摊前买醉,一杯接着一杯。

“楚生哥?”
面容憔悴的瑶琴楞楞的看着面前的乔楚生,这种颓废的模样是她以前万万不曾见过的。
“其实我好像没那么喜欢她……”


“说什么胡话!”
“她,她表面看起来挺独立的,其实就是个……孤独的小女孩啊。”

“我好想她……我想她!”

瑶琴无奈的摇摇头,也不能看着他睡在大街上,扶着乔楚生往自己家走去。
一打开门,孩子的哭喊声瞬间让乔楚生惊醒。
“谁的孩子?”

1
大过年的,我也不想开虐啊,就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