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曹老六何时能现身?总不能就一直这样躲躲藏藏吧。”


“我也不清楚,不过看情况来说,他应该快坐不住了!”
乔楚生表情不善,牙齿咬的咯吱咯吱直响。

“女朋友出了这种事,也是难为你了……”
“跟着我她没享过什么福。”

“我这男人是不是当的太窝囊了!”

白老爷子叹了口气,拍了拍乔楚生的肩膀以示安慰。

“老乔!有线索了!”
路垚急急忙忙的赶了进来。气都来不及喘匀。
“什么线索?”


“阿桂姐在码头卸货,正巧看到了一队人鬼鬼祟祟的登船,她仔细一看,你猜是谁?竟然是当年杀了安菱父母的曹老六!”
“你说是谁?”


“曹老……”
乔楚生一拍桌子,急急忙忙就往码头跑。路垚一愣,白老爷子也拎着拐杖,一脸气愤的往外走。
码头上,两队人马对立而站,互不相让。

“你我无冤无仇,这是做什么?”

“无冤无仇?奶奶的,你杀了我乖徒儿全家上下二十六口!曹贼,我呸!”
不远处,乔楚生下了车,举起枪就要崩了曹老六,路垚连忙抓住他的手。

“你干什么,不能动私刑啊!”

“楚生小子,这人是该千刀万剐,可如今这法律……”
“他不仅仅杀了安菱的父母,这几次安菱遇险都是他做的,现在人还在医院躺着!”


“我他妈的……日你姥姥!曹贼,拿命来!”
曹老六仰天大笑,拿起枪刮了刮脑袋,解开衣服,漏出满身的炸药。

“没点准备,我敢来这上海走一遭?”

“我告诉你……”
没等曹老六说完,乔楚生一个闪身窜到曹老六跟前,上去就是一拳。

“你他妈的,能不能不打断别人……”
没等他说完,乔楚生一脚踩在了他的身上,回手又是两拳。

“玩阴的?我身上有炸药!”
“来,看谁命硬!”


“你他妈的疯子!”
曹老六傻了,来之前也没想到,会遇到这么个不怕死的神经病。2
要不怎么能叫老六呢,对吧?
后来要不是路垚拦着,乔楚生非得把曹老六活活打死在码头上。
审讯室里,曹老六一身伤痕,眼里充满了愤怒。

“说说吧,作案动机。”

“哼,我跟你有什么……”
路垚撇了撇嘴,拿起一摞文件扔在了曹老六面前。

“你不说啊,那我说吧。”

“十六年前那起案件,你干的可是惊天动地啊,杀了人家全家上下二十六口?”

“哼。”
见曹老六不配合,路垚也不恼。自顾自的说着。

“二十四年前的案子,我也略有耳闻哦。”
曹老六一愣,随即撇过头去,不再看路垚。

“当年你父亲曹义雄,是上海最大的烟土大亨,腰缠万贯啊。”

“可是后来呢,上面下令禁烟,你父亲就被拉出去当了替罪羊,母亲也因为惊吓过度,心脏病发而死。”

“当初是安菱的父亲带人把你父亲抓捕归案,害得你的家破人亡。所以你心生杀机,八年后带人完成了一次惊天动地的屠杀。”

“那又怎么样?杀人偿命!我父亲虽然贩卖烟土,但是他也仗义疏财,资助了很多贫苦老百姓!他们拿着正义的幌子,又有几个人不是贪官?”

“那你知不知道当年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安菱的父亲为了给你爹求情,被摘了官职挨了二十多杖!”

“祝大家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