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许,你为何要我做如此打扮?”沈知情看着段如许给自己蒙上面纱,不解地问道。段如许轻拢她的发丝,“女眷须得如此。”马车停在宫门口,段如许将她搀扶下车,牵着她走在宫道上。
身边来往着形形色色的官员,见到她都恭恭敬敬地行了礼,这让沈知情有些无措。“如许,他们……”段如许拍拍她的手,“陛下即将册封你为一品护国夫人,这是官礼。”“一品护国夫人?”沈知情一介女子,无功无禄,何来的莫大荣光?
“知情!”突然间一声呼唤,让沈知情顿住了脚,握着段如许的手也不自觉地紧了紧,感受到变化的段如许目光犀利地向声源看去,一身锦袍的顾堇悠正向他们疾步而来。段如许上前一步拦在了她身前,伸手将顾堇悠截住,“顾世子这是做什么?”“你让开!”顾堇悠将他的手拍掉,就要跨步去抓沈知情。
“顾世子!皇宫内院对臣的未婚妻动手动脚,可还有一点规矩可言?”段如许带着沈知情退了一大步。“动手动脚又怎样?我们已经……”“你们怎么了?”段如许的口吻异常生硬,就连眼神也瞬间变得尖锐。
“顾世子,臣奉劝你一句,别在人前失了礼数,更别让世子夫人面上难做。”段如许瞟了一眼立在不远处的苏清落,“顾世子既然已是有家室的人,就不要再觊觎臣的未婚妻了,不然臣不介意让暨阳侯府无后。”他的话带着威胁,也带着警告。
“段如许。你很好。”顾堇悠看了看躲在段如许身后默默无言的沈知情,咬牙离开。“你不是说知情死了吗?那现在站在段如许身侧的又是谁?!”顾堇悠抓着苏清落的手质问道。
苏清落一把甩开他的手,“呵……沈知情命还真是长呢,我真后悔当时没让人往她心上补上一刀!”顾堇悠眉峰轻跳,“你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你觉得段如许如果知道你对沈知情做过的龌龊事,他还会如刚才那般只是出言警告吗?”苏清落扯了扯嘴角,讽刺道。
大婚当夜夺了别人的贞操,还成为了灭门案的嫌疑人,要不是她在暗中做了手脚,他以为他能逃得掉?“顾堇悠,你只能是我的。”苏清落抓着他的领子将他的身子拉向前,在他耳边低声宣告着所有权,“别妄想坐拥齐人之福,我,苏清落,绝不容许!”
“如许,我……”刚刚顾堇悠不管不顾地冲过来,神色慌张的样子让沈知情几乎以为他同自己一样,也带着先前的记忆重活了一世。“怎么了?”段如许停下脚步侧目,沈知情的神情让他有些不安。“顾堇悠他……”沈知情的目光有些跳跃,欲言又止。“顾世子怎么了?”段如许看向拂袖而去的顾堇悠和身姿冷傲的苏清落,正巧对上苏清落投来的冰冷目光。
“他和苏清落,成亲了?”沈知情询问道。“是。就在那日与你相约后,你因为落水昏迷,错过了他们的大婚。”段如许点点头,“那日是苏清落将你约去,炫耀此事,言语间便将你推落了湖中。”原来是这样么……苏清落与她之间总是明里暗里的争夺着,起先她并不曾在意过,直到那日在醉红楼,她出言挑衅。原来不论是此前还是现在,苏清落与她都是这般的水火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