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祀淮清楚,不管你是和已故又出现的马嘉祺,还是眼前对你只言片语讥讽的刘耀文,都有着略显复杂的感情纠葛。
这或许确实不是她能掺合的。
你们虽然是朋友,但私人情感最忌讳旁人过多干涉。
从前,她的事情你并没有过问太多,全权让她来处理,现下,也理应如此。
你收回注视你背影的眼神,淡淡的扫了眼身侧的男人。
祀淮“那既然是他们俩之间的事情,不管是你和我,都要应该避让。”
闻言,一直在旁侧保持着原地等待的邓佳鑫没有说起任何话,却微微颔首无声认同了这句话。
于是,不论是作为朋友陪你来的祀淮,而是身为刘耀文助理的邓佳鑫,都安静的抬起脚步离开,为你和刘耀文留下了私人的空间。
…………
二人都未察觉他们的动作。
你始终蹲在墓碑前没有动身,自然是看不到身后的一切。
而刘耀文,他的目光依旧无所动容的紧盯着你,哪怕他看到的只是你留下的背影。
你的那些话落下后,他没有再言语,甚至再次讽刺的语气都未曾吐露。

他既没有斥责你此刻话语中的无情,也没有为自己的小叔道出不值。
幽深的眸色加深,有的…只是他在听后这些话之后脑海浮现的另一种想法。
你在这一刻,说出的这些话,是否是在透露出,你在后悔。
马嘉祺其实没有那么好。
你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爱他。
其实,你和马嘉祺之间,也并不是那么坚不可摧,刘耀文这么想着。
两人就那么双双无言,各怀着不同的心思,却不免的,联想着同一个人。
某一程度上,刘耀文和马嘉祺有着一致相同的冷漠。
以前,你因为刘耀文极大概率是谋害马嘉祺死亡背后的真凶而怨恨着他。
现在,你也因为马嘉祺的再次出现,同样对马嘉祺心生了怨,心生了狠。
你甚至觉得,你这些年的独角戏,马嘉祺就那么在暗处看着,看着你怎样为他痛苦,看着你怎样迷失了自我。
他是会怜悯?还是会心疼?
不,不管是哪样,都一样让你感到恶心。
在刘耀文没能看见的死角,你从口袋里掏出了枚被保存完好无损,却在之前在收纳盒中尘封已久的戒指。
那枚在二十二岁生日时,也是在车祸当日时,马嘉祺送给你的戒指。
也是你从刘耀文手里抢过来的戒指。
这个戒指从被你拿到手里开始,你一次都没有戴过。
这是马嘉祺送给你的惊喜,也称得上是他的遗物。
戒指并不是多有璀璨夺目,但设计却是独一无二,一直以来,身边的朋友知道这枚戒指的存在,却一直被你保存在盒子里,更多的是觉得你是怕借物思人,想起马嘉祺车祸离开的种种。

这是伤心事,所以当她们看见你将戒指放置在盒子里,她们自然觉得你在尝试着放下。
放下过去,慢慢的走出来,或许过程会很漫长,但对你来说,未尝不是好事。
可是,只有你清楚明白自己的内心。
没有,你没有走出来的机会。
比起怕借物思人,你其实更怕戒指戴在手上握在手心让你记起当日发生的一切。
戒指就像一个契机,一个机关,只要你看见,就能让你清晰的回忆出那个雨夜里,你在山路所看见,所听到的种种画面。
直面面对马嘉祺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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