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这并不是能被称为辜负的程度。
或许他有苦衷,可在你看来,你以前做的、想的,在见到简亓时,在亲耳听到他像是和陌生人般的问候时,通通没有了意义。
如果马嘉祺还活着,那你这些年为了证明他死得蹊跷,寻找证据的而做的那些事,到底又被当作了什么。
他当然算是欺骗了你。
在他重新以新的身份站在你面前的那刻就已经是了。
他,选择了隐瞒,抛弃了以前的所有。
包括你。
而包括他自己。
被你带来的紫色风铃被安静的摆立在墓碑前,刺眼,又无时无刻的提醒着你这个事实。
他的死,假的。
当初你看到的那个盖着白布的尸体。
假的。
就连眼前的墓碑。
也是假的。
你甚至开始怀疑,从你接到那通车祸失踪的电话开始,是不是通通都是假的,只是计划好的一切。

被你,从始至终,被隐瞒隔绝在外。
盯着眼前那束紫色风铃,你猛地抬手,攥住了上面的花蕊,淡紫的花瓣被捏得变了形,鲜绿的花茎硌得掌心生疼。
看着花瓣一瓣又一瓣的从你手心掉落,你的心脏抽痛,无形中,深处也像是被一只手掌攥住,将你的愤怒与悲凉缠绞裹在中间,喘不过气。
刘耀文便是在这个时候闯入这片领地的。
皮鞋踩在水泥地面,他不知何时从入口处走了过来,又站在某个没被注意的角落,朝着这处方向看了多久。
发现他时,他已经站在了你的背后。
正面无表情的,看着蹲在墓碑前,沉郁将花束揉碎的你。
刘耀文“见到那个瞎子以后,这是准备和我小叔告别了?”
刘耀文“你所谓的爱存在的期限,也并不持久啊。”
刘耀文似乎总能在关于马嘉祺的事件上找到能讥讽你的点。
并且开始毫无掩饰的透露着他的不屑。
当初,马嘉祺的死亡,刘耀文算得上最为清晰的人物。
事,是他干的,将马嘉祺入葬安排在这个墓地上的,也是他做的,如今见到和马嘉祺一模一样的人,他的表现,恐怕除了你,他应该是最该反应大的。

自己的小叔、谋害死掉的人,突然毫不征兆的以新的身份出现在眼前,却说着自己和死去的人没有关系。
当初的主谋人,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甚至,前所未有的冷静。
迟厌“是啊,所以我今天来祭奠他。”
迟厌“他都死了那么多年,我凭什么还要继续怀念着他…将心留在他身上…”
你并没有回头,盯着布满淡紫色花瓣的墓碑,言语冰冷。
迟厌“我为什么要为了死去的人奉献这么多…这不公平。”
这根本就不公平。
这透露着平静交流的一言一语,怎么看都像是暴雨前的平静。
祀淮静静的听着,看着刘耀文的到来蹙起眉头,刚要上前去将你扶起,还没动作,却先一步被阻止下来。
邓佳鑫“祀淮小姐,这是我们总经理和迟厌小姐之间的事,还是不要过多掺合要好。”
来人不算陌生,男人正是作为刘耀文助理的邓佳鑫,此前祀淮见过几面。
而他的话,似提醒,似警告。
总之,无一例外都是让她止步于前。
祀淮“……”
祀淮眯起眼,看着眼前抬手阻止他的男人。
随即,将目光落向在你背后站着的刘耀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