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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原本能控制你状态开关的重要戒指,在你重新看到熟悉的面容之后,好似不再那么重要了。
你将握在手心的那枚钻戒放在了墓碑前,动作算得上轻,只是眼中不再有珍视的情绪。
你主动将这枚钻戒舍弃。
就好似,在没有了这枚戒指之后,你和马嘉祺之间没有了任何关联。
迟厌“伤口还疼吗?”
戒指离了你的掌心,垂眼最后看了眼墓碑前静静躺着的精致小巧,你轻声言语,随即站起了身。
这句话并不是怎样含糊难懂,对刘耀文而言,在你的声音响起之时,他便瞬间就明白你的话是在指他心脏边缘那处的伤。
那一个月前,被忽然袭击而留下的伤。
虽然没伤到要害,也有及时的治疗养伤,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但还是留下了伤痕。

要问刘耀文疼不疼,其实是疼的。
在过去的那么些年,无论是在马家和刘家,他都被保护的很好,甚至在马家和马嘉祺不复存在后,他依然靠着自己面临困难。
被子弹打中的那一刻,倒在地上的那一刻,临近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他脑海中甚至在想。
如果他死了,真的就那么死了,是不是所谓的男主角,便不再是他了。
但是没有。
在他陷入黑暗再次睁眼的时候,他还是看到了光亮。
他既遗憾,却又觉得庆幸。
在刘耀文因你一句话话而失神时,你已经转过身缓缓走到了他的面前站停了脚步。
其实你的语气中并没有多余的情绪,关切没有,哪怕是一丝波澜也不存在,只是一句极其平淡的询问。
仿佛是在刻意让刘耀文回想起被子弹击中的那天。
刘耀文也有想过这个层面。
只是,在你抬手覆上他时,他缓过了神,顿身清楚的看着你的手指从肩膀划过胸膛,动作很轻柔,给了他你在心疼他的错觉。
让他不由的僵住身,他并没有回复你的询问,却未曾阻止你的动作,呼吸微微停滞,看着近在咫尺的你,刘耀文的眼底隐隐翻涌出诧异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至于到底期待着什么,他也说不出具体。
此刻,他能感受到你指尖的轻颤,透过衣服布料,清晰的落在他的心口,烫得他心脏发紧。
你刚才的问题,现在的动作,都在引导着他往不可能的方向去想,只是眼下…

他贪恋着这种感觉。
他和你不再围着马嘉祺的话题打转,你的眼神也只看向了他一人。
如果一直这样就好了…
在你手指蜷缩,掌心狠狠按在他左胸靠近心脏的那处伤口前,他这样想着。
迟厌“你拿捏不了宋亚轩,就算知道是他袭击了你又怎样…”
迟厌“他是为了我,听到了我巴不得你去死。”
未完成愈合的伤口传来撕裂的疼痛,刘耀文蹙紧眉。
看着眼前直言不讳,眉眼狠戾的你,他竟恍惚的觉得,未被打中的心脏要远远比伤口疼上百倍。
刘耀文恍然。
原来,你比他想象的,还要更恨他几分。
原本,你是想过他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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