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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诽谤又怎么样?诛心又怎么样?
杜洛城也知道自己一时半会儿是改变不了显荣对自己的看法的。默默接受之外,又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过于窝囊。
但他依旧坚持着自己,
宁九郎如何?年龄匹配吗?
陈纫香又如何?身份匹配吗?
他们有他的指腹为婚那么光明正大吗?
他才是形容正儿八经的未婚夫!将来的相公!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
他深吸几口气,告诫自己:显荣就是这样的人,你身为正室大房,要有容人之量。
咦?怎么感觉哪儿怪怪的?
来不及细想,因为戏唱完了,
……
……
在厚着脸皮同显荣一块儿去后台找陈纫香的时候,他很乖巧的捧着显荣买来要送给陈纫香的花篮,见着陈纫香了,很亲热的叫人家弟弟,把陈纫香都给叫懵了。
杜洛城很大方的介绍自己:“你好,我叫杜洛城,是显荣的未婚妻。”
“你说什么?未婚什么?”显荣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杜洛城,
但凡杜洛城介绍自己是她的未婚夫,显荣都不会这么惊讶。她探究的看着杜洛城,目光在杜洛城的喉结停滞片刻,又向下挪去,见西装裤的裤裆里尚且算是“鼓鼓囊囊”的,于是,不确定的问道:“你变性了?”
杜洛城:……
“没有。”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而是很冷静的否认,“如果你不信的话,我可以脱给你看。”
显荣呵呵的笑了,但凡杜洛城长得难看一点,她都得说他在性骚扰,把人扭送到警察厅去:“绣花针就别拿出来献宝了。”
这下杜洛城可淡定不了了,“我绣花针?你杜七爷我一柱擎天!”
“是吗?”显荣的注意力已经不在杜洛城身上了,她目光微偏,略过正跳脚的杜洛城,直直落在站在角落,一脸震惊的陈纫香身上,她重新介绍道:“香香,这是杜洛城,因为在家排行第七,都叫他杜七,是我的好朋友。”
好朋友?
陈纫香的目光在显荣和杜洛城身上晃了几个来回,他也是见过许多人,有见识的,而且也记得显荣格格在东北的时候,有哪位福晋提起过显荣格格是有未婚夫的,说是杜翰林家的七公子,想来……就是眼前这一位了。
其实从一开始他就明白自己的身份和显荣是完全不配的,也知道自己的喜欢,大概是失败的,可若是让他从此不见显荣,他舍不得。
陈纫香勉强露出笑容,装出一副欢欢喜喜的模样捧过花篮,笑着打了招呼:“原来是格格的好朋友,杜七爷好。”
杜七也没有反驳,只是咬牙切齿的跟陈纫香点头示意。
“格格今日不是说要一起去吃晚饭吗?七爷也同我们一起吗?”陈纫香很好奇杜洛城来这里的,是示威吗?
显荣觑了眼杜洛城,解释道:“看戏的时候遇上的,他也爱听戏,不过平时里捧的都是商细蕊的场罢了。至于晚饭……”她笑着询问杜洛城,“不知道杜七爷愿不愿意跟我们一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