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轻慈先是朝着那些窃窃私语的众贵女们轻嗤一声:“我啊,最是讨厌那些烂嚼舌根、搬弄是非之人,当真是令人厌烦!”
宇文轻慈也是没有留给那些王公大臣家的女子们一点情面,不过宇文家的小姐娇蛮这名声众人也是有所耳闻的,不过碍着她的身份倒也不敢出声,一时间安静的可怕。
而后宇文轻慈又慢悠悠的看向庄寒雁,且上前走了两步,目光有些不屑,只是对上庄寒雁的眼神时,她却是一副感激的模样,仿佛是觉得面前的女子是为了她在出头,就听着宇文轻慈又道:“不过嘛!我 也 不 喜 欢 你!”
宇文轻慈一字一句就那样当着庄寒雁的面说出来,一时间有些静谧的可怕,就连边上有些女子都为庄寒雁尴尬,又不免觉得这宇文轻慈当真是平等的讨厌每一个人!宇文轻慈就像一只高傲的孔雀,看谁不爽也不掩盖自己内心的想法,当着人面就说出来。
其实宇文轻慈最恼怒的还是因为宇文长安,他不仅不避嫌,还将人带到她面前希望她结交,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她能心平气和的说话都不错了!
倒是庄寒雁却没什么羞赫的模样,仿佛没听见刚刚她说的那番话一般,只是来了一句:“妹妹真性情!”
这样的人,喜怒都挂在脸上,心底也藏不住事,有事当面就说,可比在后面捅你一刀乱嚼舌根的强。
宇文轻慈瞪了面前女子一眼,而后就转身离开了,她也懒得再同那些人打照面,真是厌烦,最讨厌看着那些上赶着追捧又装腔作势的世家女子了,庄寒雁一是因为父亲的缘故不喜欢,二是她一看就是个心思深沉的,跟这样的人打交道,她怕自己哪天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倒是等着宇文轻慈走远了,庄语山又忍不住上前嘲笑一番:“啧啧啧,我道你有什么本事能入宇文小姐的青眼,原来是上赶着跟人结交别人压根瞧不上你啊!”
一时原本还有些难堪的世家小姐们不禁掩面嘲笑,仿佛是要将刚刚被人下了的面子都在庄寒雁身上找回来,庄寒雁也只是冷冷的看了众人一眼,最后定在庄语山的脸上:“妹妹慎言!你这话说的,倒像是宇文小姐傲慢无礼,亏待了我们这些宾客似的!”
庄语山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也只是狠狠的看向面前的人:“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这番话要是传到了宇文小姐耳中,那她算是彻底得罪了,倒是庄寒雁不愿同她过多纠缠,径直离开了。
及笄礼结束后,宇文轻慈面对的就即将是许多高门大户的求娶,像她这样的身世,便是嫁与皇宫贵族也是使得的。
倒是庄寒雁在宴会散席后便回了庄府,到了庄府主母的蒹葭阁,阮惜文看着到来的女儿明显一点都不热情,倒似不愿多见一般。
庄寒雁倒也能自洽,脸上只是微微笑着,道:“母亲,今儿个我去了宇文府,参加了宇文府宴会,见着了宇文家的小姐,当真是矜贵无双,也见着了——宇文伯伯,宇文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