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长安很是和蔼的看向面前的妙龄女子:“寒雁,无需多礼,我同你母亲是旧识,你唤我一声宇文伯伯就好。唤你过来,也只是想问你你母亲可还安好?”
庄寒雁眼眸微闪了闪,毕竟一个为人夫,一个为人妇,也回道:“劳宇文伯伯记挂,母亲安好。”
宇文长安点了点头,自从他和季姣姣成亲后,他也就同阮惜文彻底断了联系,两人都是体面且知礼识礼之人,既然都各为家庭,也不好再有来往,只是这些年来,他始终有些牵挂,尤其是阮惜文的腿……
宇文长安不禁感慨:“想当初你母亲也算得上是京城第一贵女,现如今只要人安好便好,若是有需要,也大可来寻我,只要我能做到的,定会相助。”
说着,便递给了庄寒雁一块玉佩:“这是我宇文府的令牌,你若有需要,便拿这个去城东的成龙当铺,那儿的老管家是我的心腹,你只管提要求,他自会帮你。”
庄寒雁盯着眼前这块由玉石做的令牌,当真是有光泽又温润,一看就是主人家才能用的上好玉石,庄寒雁也没有过多推辞,她在庄家尚且没有站稳脚跟,保不齐哪一天也需要助力,于是也收下了,温声道:“多些宇文伯伯。”
宇文长安和善的看着面前的女子,颇有些同记忆当中的人有些想像,又道:“我也有个女儿你刚刚应该也是瞧见了,前院的及笄礼也完成了,应该都在吃席,你也可以去结识一番,我那女儿是个惯洒脱的性子,说不定你们能聊得来。”
说罢,便让身旁的丫鬟领着庄寒雁去见一见宇文轻慈,他是真希望两个孩子能成为好朋友,年少时期的情谊,他到现如今也还记着,虽说已不是爱慕之情,但那份最纯真的感情,他却始终在心底有一席之地。
丫鬟领着庄寒雁来宇文轻慈跟前时,宇文轻慈倒是好整以暇的上下打量着面前的女子,十分自然的自我介绍:“这位姐姐安好,我便是宇文府的大小姐。宇文轻慈。”
庄寒雁也不落下风,微微笑着,和煦如暖阳:“我是庄府三小姐,庄寒雁。”
边上有人注意到这边,小声议论着:“着庄府三小姐当真是个不安分会攀高枝的,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谁敢同这克亲克友的人过多往来,更何况人宇文府的嫡小姐。”
“就是,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
宇文轻慈自然也听到了这些窃窃私语,毕竟她们也着实算不上多避讳,但是庄寒雁却显得一点都不自残形愧,反而就那样直挺的站在那儿,似乎一点不为所动,就那样淡淡笑着,这般,倒是让宇文轻慈对她有些刮目相看了。
她本就听说过父亲同她母亲之前的一些过往,父亲如今带她过来,其实宇文轻慈心中也有些不高兴,今儿个明明是她的及笄礼,父亲为何要提她做决定交识什么好友,况且还是那阮惜文的女儿,莫非父亲还余情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