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轻慈及笄之日,排场给的也是十分足的,只是来观礼的众人也都有自己内心的小九九,谁不知道这宇文家都小姐是被家中如珍似宝的捧着的,谁要是能求娶了宇文轻慈,那便是能同宰相府搭上关系,这些年宇文长安手底下门生也不少,朝中文官以他为首,一呼百应,皇上也甚是倚重他,更何况宇文轻慈的哥哥也很成器,小小年纪便颇负才华美名。
只是来观礼的众人也更没想到,宇文府的小姐居然长得这般美貌,本就在这般好的年华,肌肤胜雪,吹弹可破,大大的眼睛看着你时心都不禁为之一软,脸上有着这个年纪的稚嫩,小小的脸上是大大的五官,鼻子秀气不算很高挺但却格外适合好看,眉目似画想必就是这般,今儿个穿着一身红色华贵礼服更显得矜贵,让人不敢亵渎,虽说年纪小,但身上的气势却很足,想来家中长辈是教养的极好的。
说话也是不卑不亢,但却不经意中带着一丝甜气,到底是少女,倒也让人看着舒适。
但是就是在这样众人观礼的角落中也有一道目光,直直的看过去,但眼神中似乎有些嘲讽。
庄府三小姐,最近从乡野之地新回来的庄家嫡女,已经在世家贵女当中传了个遍,可大多人都是嘲讽罢了。
庄寒雁现如今是知道自己母亲同宇文长安那一庄情史的,若是可以,她也不想在庄府被磋磨算计,她也愿意选择宇文伯伯为自己的父亲,可是没有如果,母亲同他之间,各有家庭,不过是一个深闺怨妇,和一个高官厚禄家庭美满,看着台上那般受众人瞩目的女子,那般得到家人爱护珍惜的宇文轻慈,她不可避免的有些羡慕,和一丝难言的嫉妒。
庄寒雁低下了头,隐下了那些不该有的情绪,倒是一边传来一身耻笑的声音:“怎么?看入神了?你就算看的再入迷,那台上夺目炫彩的女子也不可能是你!别痴心妄想了庄寒雁,不过是一个乡野来的没规矩的赤脚鬼罢了!连你娘都不给你好脸色,还巴巴的出来丢人现眼!”
庄寒雁冷笑着看了在一边趾高气昂的庄语山:“二姐,如今不是在府内,我希望我们彼此都能给对方留些脸面,可千万不要无端生事,否则,想必父亲也会十分生气挂不住面的!”
庄语山眯了眯眸子,道:“你威胁我?!”
“不过是希望能同二姐和平相处罢了,毕竟我自认入府以来,应该也没什么得罪你的地方!”
台上的及笄礼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而台下的庄寒雁也不愿意同庄语山过多纠缠,这府门,她是一定要出的,毕竟她也想堂堂正正的让外人知晓,她庄寒雁,庄府嫡女,如今完好无损的回来了。
而在及笄礼完成后,众宾客纷纷落席开始吃饭,倒是在宇文府内院角落,庄寒雁让人带到了跟前。
看着面前已是宰相的宇文长安,庄寒雁虽有些不解,但还是福了福身行了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