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这些不过是身外之物,除了重要的东西全都可以变卖,只要能让茂县的百姓重新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一切便都是值得的。”萧定权从来没有将身外之物放在心上过,况且身居高位之上受百姓供奉,就应当做为民造福。
“好,你的这些东西我可都让陆侍郎好好给你记着,以后回了京城可都要如实禀报,求也得求着让陛下给你些赏赐。”
二人浅笑,一边吃一边说了些玩笑话,将多日不曾放松休息的时间都用在这顿饭上。
这茂县里多日晴空万里,四出一片和谐景象,全然不像是刚刚经历过大灾的样子。
可是看似和平安详的四周,又好像是藏着无限危机。
京城之中,某处偏僻的宅子,暗自奢华看起来便不是普通人家。
他的主人则是个白面小生,白面小生生的极致好看,白皙好看的脸庞痴迷沉醉的露出几丝醉意,拿着折扇坐在廊下悠闲自在的听着戏曲,一摇一晃。
“公子。”来了个侍从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便见他突然睁开眼睛,一双眼睛眼波流转,水濛濛的似乎只是个简单单纯的小少年一般。
少年听过侍从的话,嘴角慢慢勾起一丝笑意,好似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许大人的信什么时候断收的?”少年摇着扇子,只是如同话家常一样同侍从说着话,好似极好说话。
“公子,已经七天了,许大人从没有失信过。”侍从神色严肃,显然一副很担忧的模样。
“茂县如今怎么样了?”少年站起身,身姿绰约,礼仪风范看起来便不是什么普通的氏族公子。
“据说那位已经平定水患了,并且茂县恢复的极快,公子,咱们是不是要采取点儿什么行动了?”
少年颦着眉头,负着手来回踱步,随后停下来。原本有些阴郁的脸上又恢复了方才那副如沐春风的模样。
“不急,不过是一个茂县,任他们查查又如何呢?”
侍从不解“可是,若是查到许大人身上去了,恐怕会连累您啊。”
“许青舟……”少年将这三个字放在口中仔细呢喃了一下,有些轻蔑“不过一个弃子而已,容他放纵多年,也到了该报答我们的时间了。”
“是,公子。那我们哪儿的人是不是可以撤回来了?”侍从又问。
少年摆了摆手,“倒也不必急着让他们回来,再等等吧,或许可以给那位致命一击呢?”
“是,一切听从公子的安排。”
“对了,你可知道张氏什么时候出宫?”少年又问。
“大概今日午时便会出宫。”侍从如实回答。
“好。”
午时,宫门之外停着一辆朴素无华的轿子,好像静静地在等待什么人一样。
如今张氏被废,此时已经是树倒猢狲散,早就没有任何人过来送她一程了,看着这个她生活二十几年的地方。一时间泪眼婆娑。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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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一声熟悉的“母亲。”,她有些恍惚,难道是她的棠儿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