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加紧送进去了,不过我直接送到了大理寺,在逢恩手上,不管是什么爪牙想伸进大理寺恐怕也是有些困难。”
“大哥做事我很放心。”萧定权顿了顿,将眼睛投向窗外“我们离开这么久,相必逢恩也可以独当一面了吧。”
“是啊,听父亲说他性子沉稳了不少,你交代的事情他都办妥了。”顾承恩想起来前几日父亲给他的信里可是将顾逢恩好生表扬了一番。
“张氏是不是已经离京了?”萧定权突然想起来张氏母子的事情,他离开这么久了,走的时候陛下还未多张氏作出处决,不知道现在可有消息了。
“父亲来信,确实提到了张氏。陛下命她到岭南同太妃们一起守灵去了,相必陛下应当是觉得她身上杀孽太重,可是毕竟是亲封的贵妃娘娘。陛下还是没忍心置于死地。”顾承恩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将这话说给他听,他知道萧定权有多厌恶张氏母子,“另外,听说萧定棠处境不太好,西北从军好像生了场大病。”
“那也是他自找的,作恶多端,自然要受到惩罚。”萧定权摇摇头,对这个人并不感兴趣。
“我让人去临县采购了果树,相必下游可以种一些果树,不仅可以抵御引流的洪水也可以增加一下百姓们的收入。你觉得呢?三郎。”顾承恩想起来一些要紧事儿,连忙将事情告知他。
“可以,大哥,你把我带来的金银全部变卖了吧,拿来加固堤坝。”萧定权将自己腰上的玉佩以及首饰全都拿了出来,除了那个小巧的汉白玉佩,别的一律全都给了顾承恩。
“……”顾承恩不想收,又将东西退了回去“你堂堂太子殿下怎么能熬到需要变卖身家?我不能收。”
“大哥,这些不过是身外之物,除了重要的东西全都可以变卖,只要能让茂县的百姓重新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一切便都是值得的。”萧定权从来没有将身外之物放在心上过,况且身居高位之上受百姓供奉,就应当做为民造福。
“好,你的这些东西我可都让陆侍郎好好给你记着,以后回了京城可都要如实禀报,求也得求着让陛下给你些赏赐。”
二人浅笑,一边吃一边说了些玩笑话,将多日不曾放松休息的时间都用在这顿饭上。
这茂县里多日晴空万里,四出一片和谐景象,全然不像是刚刚经历过大灾的样子。
可是看似和平安详的四周,又好像是藏着无限危机。
京城之中,某处偏僻的宅子,暗自奢华看起来便不是普通人家。
他的主人则是个白面小生,白面小生生的极致好看,白皙好看的脸庞痴迷沉醉的露出几丝醉意,拿着折扇坐在廊下悠闲自在的听着戏曲,一摇一晃。
“公子。”来了个侍从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便见他突然睁开眼睛,一双眼睛眼波流转,水濛濛的似乎只是个简单的小孩儿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