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逢恩误以为他又想起来去年惨败的糗事,所以不禁安慰道“放心吧,有我好好的训练你,你今年必定能够拔的魁首!”
“知道了,今日回去好好歇息明日早些起来代我送送老师。”萧定权抿了抿唇,垂着头好像真的很累。
“你自己不去吗?三郎,恐怕明日一别便再也不会相见了。”顾逢恩不敢相信,他知道萧定权是最重视老师的,怎么这一下子好像变了不少。
过了许久萧定权才悠悠得道“你不懂,我不看着他离去,便会觉得他一直在我身侧。”
萧定权说道做到,竟然真的没去送行。一些人说了好些客套话,顾逢恩也说了,却瞧见卢世瑜眼里有些许期盼的朝着周围看了一眼,只可惜送他的人众多却没有想看见的那个身影。
“老师,三郎他,不会来了。他脱我转告您,人若安稳的活着,便总会有再相聚的时刻。他请您一定保重身体。”顾逢恩叹了一口气,随后将萧定权的话全部告诉了卢世瑜。
听见这些话,卢世瑜微微露出些许笑意却还是难掩失落,小声道“请嘉义伯替臣传达给殿下,臣必然不负殿下,一定会好好活着,来日总有在相逢的机会。”
墙角巷子处一身黑色披风气宇不凡的年轻男子负着手,面露愁郁的看着远远离去的一行人,并在心中默念道:老师,将你留在这儿风云诡异的地方不如我们都相忘于江湖,我只期盼春回大地之时再与您相聚。
“三郎啊三郎,你果然不是那种心硬之人。”顾逢恩看着眼角微红的萧定权,不禁嘲笑了一番。
“诶……手别乱伸……”萧定权抚开顾逢恩乱伸的手,加快了脚步想要离顾逢恩远一些。
“哎呀,三郎,你走那么快做什么,等等我呀。”顾逢恩眼见着被甩开了,自然是喊了两声加紧跟了上去,啰啰嗦嗦的说“三郎,我跟你说,从今日起你就要练习骑射了!可不许偷懒,现在就跟我回去练习去!”
“明天再学!”受不了顾逢恩的啰嗦声,萧定权捂着耳朵朝着前头走去并且呦哄道“今日我们先去玩儿一会儿吧?吃点儿什么好吃的东西可好?”
成功被忽悠住,顾逢恩也忘记了自己要做什么了,不过一想到今日老师离去三郎的心情不好便也适当的放松了随他而去了。
两个人打打闹闹沿街走了走,又去吃了些新菜,倒是心情不错了许多。
晚上回报本宫之后,萧定权招了陈翁进来。
“殿下,您有何吩咐,尽管对老奴说?”陈翁笑眯眯的,他年岁过大一直服侍着萧定权数十年,所以如同亲人一般。
“陈翁,明日找两个人去打理卢府,一定要让卢府保持原来卢尚书在的原样。”夜晚降临的时候萧定权才卸下白日的伪装,露出那副有些脆弱的模样。
陈翁看着萧定权长大的,自然多少能够猜透他的心思,有些心疼的劝慰道“殿下,卢尚书此去是个好抉择,殿下,不必太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