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朕倒是有些疑惑陆英长女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萧鉴面色平静却又带着几分奇异的考究道“先是卢世瑜上书让朕下旨将她许配给太子做正妃,然后又是贵妃让朕下旨将她许配给齐王做侧妃。”说完这些抬起眼睛又兴致盎然的问道“太子觉得,朕到底该怎么做才好?”
听见这些话,萧定权也不禁勾了勾唇角“爹爹何必要问我,反正在爹爹这儿永远都是大哥先。”
萧定权突然的几丝悲伤好像触痛了萧鉴,他愣了愣不知所措,便又听见萧定权道。
“臣并不清楚卢尚书的意思,也没有私下与这位女公子见过面,并不清楚大哥又是如何与他们搭上关系的。但是臣以为感情之事最好要讲究个两情相悦,大嫂不愿,陆中丞不愿,陛下不愿,这婚事恐怕谁也成就不了。”
大抵是方才萧定权眼睛里流露出来的几丝悲伤真的触痛了萧鉴,所以纵然此刻萧定权对他有几分不敬,他也没有多在意,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开。
“臣告退。”
出了宫门,萧定权还是皱着眉头面上露出一副忧郁来。
“三郎,三郎。”
听见顾逢恩的喊声,萧定权才堆出几丝笑意来,挽着披风走过去“逢恩,你怎么来了?”
顾逢恩牵着马,看见他走过来也露着雀跃的欢喜“还不是担心你,怕你啊,又惹上什么祸事了!”
“我堂堂太子殿下怎么会惹什么祸事,倒是你嘉义伯才是那个祸事!”萧定权轻松了许多,此时竟然还和顾逢恩嘻闹了起来。
“你好意思说……你那些祸事……还都是我替你瞒着了!”顾逢恩一向不给他面子,竟然当街开始嚷嚷起来了。
“你小声一点!”萧定权眼见着丢人现眼了只能捂着他的嘴朝车上拽去。
两人上了车,坐好,顾逢恩才正经的问道“说罢,你今日应该没受委屈吧。”
“没有,齐王大概快要离京了。”萧定权摇摇头也是一副正经的样子,只是想到什么了觉得有些不适。
“那么多朝臣上书都没把人弄走,我瞧着你也有些呛,况且只要陛下一日未下旨他们就还有理由能留下来。三郎,射柳快到了,齐王最起码也要熬过射柳,倘若那是他再赢了求个恩惠,你又是一场空了!”仔细分析完,顾逢恩也不禁开始面露愁容。大概普天之下,他这个储君做的是最痛苦的吧。
“射柳……”萧定权眼中一动,这几日只顾记着这些事,他都忘记了快要到射柳了。射柳一段时期也是他重要的转折点,陆英因此入狱,老师命丧当场,这样的事情他不想在经历一次了!萧定权捏紧盖在披风下的衣袍。
顾逢恩误以为他又想起来去年惨败的糗事,所以不禁安慰道“放心吧,有我好好的训练你,你今年必定能够拔的魁首!”
“知道了,今日回去好好歇息明日早些起来代我送送老师。”萧定权抿了抿唇,垂着头好像真的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