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权朝堂。
“王上,慕容离无故断我儿一只手,还请王上为我儿做主。”
“无故?”执明微眯了眼睛,“若不是他不知死活地去招惹慕容离,会落得这样的下场吗?本王已经废了慕容离的右手,太尉还想怎么样?”
沐太尉依旧不死心地说道,“王上,这慕容离留着始终是个祸害啊,不如将他给……”
“沐太尉,你是想再次挑起两国战乱吗?瑶光上将军萧然领兵才能不亚于当初天玑的齐之侃,试问我天权朝堂能有几人是他的对手,还是说太尉想为了一己之私置国家利益不顾,置黎民百姓的生死于不顾。”天枢盛产良驹,精铁,却无骁勇善战之人,所以当初的仲堃仪才会想到与天璇结盟对抗天玑,天璇有吴将军,可吴将军战死沙场,天玑有齐之侃,可经常受到国师等人的打压,而这几国都在慕容离的算计下先后灭国了。天权的威将军早在谋逆之时就被执明处以极刑了,现下根本找不出能与萧然抗衡的人。
“臣不敢。”沐太尉连忙跪下请罪。
“沐太尉不敢,可本王看你的那个好儿子可敢的很那。事情闹成这样,本王总得要给瑶光一个交代,可这瑶光的方夜和萧然都不好对付啊,太尉觉得该怎么办呢?”执明的话里话外全是威胁。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沐太尉再不明白就是傻子了,“王上,是老臣教子无方,才会让他出言不逊,冲撞了慕容国主。老臣愿意把手中的兵权交给王上,还望王上看到老臣的份上,不要与阿泽一般计较。”
执明接过沐太尉递过来的兵符,温和地笑道,“那本王就看在太尉的份上,不与阿泽计较了。太尉放心,本王定会治好阿泽的手的。”
话是这么说,只是明眼人都知道,这沐贵卿的手怕是好不了了。
“少主,属下查到了,是执明国主故意让人在琼华殿散播的消息。听说今日早朝执明国主收回了沐太尉手中的兵权。”向煦台,庚辰正向慕容离汇报着他查探到的消息。
“那收回的'理由是什么?”沐太尉好歹也是天权重臣,在朝中也有一定的势力,想要全部收回那有那么容易。
“说是沐贵卿出言不逊,冲撞了少主。还意图挑起两国战火。”
什么冲撞,怕是这执明早就想收回那沐太尉手里的兵权了,但又苦于找不到借口,就借他的手来收拾这沐太尉。也许是他太小看执明了,或许之前的那个混吃等死的草包国主只是为了掩人耳目罢了,也许从一开始执明就在试探他,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执明也太可怕了,世人皆说他心有九窍,善于揣测人心,现在看来这执明与他不分伯仲啊。之前的执明伪装得太好了,连他都没看出来,如今想来却是疑点重重,羽琼是瑶光的国花,他喜欢羽琼,莫澜又是从何得知的,怕是在此时,这君臣二人就开始怀疑他了吧,呵,玉衡离州人,怕是只有公孙才会深信不疑吧。越想越觉得可笑,这么多年的谋划,竟为他人作了嫁衣。
“呵呵,我一直以为他是赤子心性,所以才一心护着他,可到头来却被他算计。”慕容离笑着笑着就流下了泪。
“少主。”看着一向坚强的慕容离落泪,庚辰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在庚辰眼里,他的少主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人,可他忘了,他的少主也还只是个未及冠的少年。
再坚强的人,也会伤心落泪,再乐观的人,背后也有无法言说的伤痛,表面上的云淡风轻只是为了掩盖了心底的脆弱,即使遇到再大的委屈,也要学会隐忍,不能在人前诉苦,也不得在人前落泪,有时那些坚强的伪装,是为了保护身边那些真正关心,爱着自己的人,不让他们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