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样子虽然瞎了,脑子还没坏。
?你再说一遍?你再说一遍!

我不服气扭动身体,就要去抓他的脸,哪知他将我一丢,我软塌塌摔在地上,打了两滚。

不好意思。能量不够,抱不动你了。
你看我信吗?


爱信不信。
我从地上爬起来,摸了摸自己全身上下,一点问题都没有。
除了眼睛。
吴邪呢?你看见吴邪没?


哦…你说那个人?

我现在能量微弱,探寻不到。
那你要怎么才能聚集能量?


这里有东西。
东西,什么东西?


说不上来。

但是与我有关。

我能感受到那东西的能量波动,你随我去。
我…我看不见啊!

说着我急着往前迈了两步,一个重心不稳摔个狗吃屎。
俟斤的脚步踩在雪上,几乎没有声音,但我还是察觉到他的靠近。

起来。
无语,我脚好像崴了…


你以为你是林黛玉?我与你一体,还怕不知道你身体哪儿出了问题?
。。。。

没想到我只是装装样子就被他果断戳破。但我从他话里找到了哪里不对劲的地方。
你与我一体?


嗯。

你忘了?我们可以签订契…
那我洗澡的时候呢?那岂不是都看见了?

我惊叫起来打断他。

……

我闭上眼睛了。

我是说,我有回避。
你这话说出去谁信?


你爱信不信…
他话音未落,我朝着他出声的方向挥拳却落了空,然后我又是一个噗通摔倒地上,并且扯下了谁的衣服。

…

你找死是吗李门歌?
拜托,你本来也不是人,扒你衣服怎么了?

我虽然理不直但气壮,俟斤意外沉默了两秒,好像同意了我的说法。2
#俟斤. 就你这行为还敢说我不是人,走出去说都木有人信的好嘛
他冷漠把我手里的衣服抽走,接着是衣物摩挲声,应该是他又重新穿上了。
他拉住我的手腕。冰冷的触感宛若蛇的表皮,慢条斯理划过我的肌肤。
然后他一弓腰,把我扛了起来。
???背我不好吗?


这样省力。
我…呕…我头好晕…要吐了…

或许是怕我真的要吐他身上,俟斤换了手,我便靠在他结实阔背上,头枕在他颈侧,腿弯被他扣着一晃一晃,好久才缓过神来。
这个时候,他也停了。
我闻到了一阵熟悉的花香。
我顿了顿,细细辨认,忽然意识到,这是藏海花。
是藏海花吗?


嗯。
俟斤把我放下来,手心覆盖在我的眼上。
不过十几秒,他再挪开手,我已窥得一丝光明。
白,漫无边际的白。
白得朦胧而破碎,我呆呆得矗立几秒,才意识到,这是他的肌肤和头发。
他竟然是白发?也对,毕竟算下来也是好几千年的老古董了。
我眼睛忽闪,和他对上视线。
一双黑瞳仁平淡无波,正沉沉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