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醒了,太医说只是劳累过度,肝火旺盛,情绪起伏过大,郁结于心所导致,也只开了些安神的苦药来就退下了。一见太医退下,一众嫔妃又吵嚷着问皇上情况,外间又闹腾起来。
“是你?皇后呢,她不知道?”
“皇后娘娘,只遣了容佩来说让您注意身体,多,多忧心国事,便走了。”
“好!好!真是朕的好皇后!让外面的那些人滚!吵得朕头疼。”
“是。”叽叽喳喳的人走了,殿内分外安静。
“魏嬿婉,去做你该做的事,朕要一个结果。”
“是。臣妾告退。”
魏嬿婉走在回宫的路上,她知道,“胜利在望了。”
悄悄地,悄悄地,日子流水一般的过去,花儿也一朵朵的落了。
皇上的病养好了。魏嬿婉的时机到了。
“皇上,臣妾要告发皇后娘娘,臣妾怀疑十二阿哥是,是...”魏嬿婉装着害怕瞅了一眼如懿,撞上乾隆肯定鼓励的眼神才肯继续说,毕竟,做戏要做足嘛,否则怎么瞒得过乾隆。魏嬿婉深吸一口气,朝着如懿磕了几个响头,继续说道“臣妾怀疑十二阿哥是皇后娘娘与凌云彻私通所出!而且,而且愉妃和容佩也从旁协助!不仅如此,臣妾还调查到,您的先皇太子二阿哥也是被愉妃用芦花锦被毒害!”魏嬿婉深知,愉妃可不是个好对付的,必须一起拉下马才能保万无一失。
“魏嬿婉,你可知污蔑中宫与嫔妃是大罪!”乾隆说完便是一懵,永琏竟是,竟是被愉妃这个贱人害死的么......
乾隆话音刚落,愉妃就尖叫的朝魏嬿婉扑过去“魏嬿婉,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污蔑皇后娘娘与我!你该当何罪,你个下流坯子,贱人!不过是贪图富贵爬上龙床的小贱蹄子!你不过是个奴才!竟敢如此污蔑!!!”她往日的端庄有度也全然不顾了,用着尖刻的嗓音冲着魏嬿婉直直而去,震得人耳膜生疼。乾隆气急,即刻发话,“愉妃言行无状,恐冲撞了朕,拉出去先打二十大板!”
“你接着说。”乾隆瞟了一眼如懿,看她身上气势颓败,心里是五味杂陈,看来魏嬿婉所说确是真的,罢了罢了。乾隆心中有所思,也未听全魏嬿婉之话,只听了大意,又见她带了证人乌雅茂倩,一番说辞与自己查到的别无二致。起身走至如懿面前,挡住了她的阳光,“还有什么可说吗?”
“皇上还信臣妾吗,皇上还愿信臣妾吗!”
“魏嬿婉,你们先出去。”
“是,臣妾带人殿外候着。”待殿中空无一人。
“是朕不愿信你吗,这许多年来,你在皇后的位子上都做了什么,做过一丝一毫有益于前朝后宫的事吗?至于你与凌云彻一事,朕从一开始就有所怀疑,只不过信你而未查罢了,也是给你留脸面。你既然说你对他无情,又何必每每留他在身边,又何必赠予靴子这等私密物件?你总说着我不信你,可你又做过什么让我信你之事。你常说你想与朕做一对夫妻,好哇,朕给了你这个权利和地位。可是你呢,作为妻子你可曾对朕服过一点点的软,可曾温柔小意的哄过朕?这难道不是妻子的职责了吗?你说朕变了,是,朕或许不复从前那样,可是朕心里也并非无你一点位置,而你呢?朕前几日病了,满宫满朝皆知,多少人来亲自关怀与朕,魏嬿婉更是亲身照料----”
“魏嬿婉不过假意罢了。”
“呵,是,好!就算她是假意,那么朕当年染上疥疮时,又是谁日日夜夜侍奉朕?难道是你吗!真情也好,假意也罢,也都未见你亲自探望。是你变了,是你!你心里早就没有朕了。不过是念着唾手可得的权势,恋着奉承讨好的声音,却打着爱朕的旗号来假清高罢了。你既不是弘历的青樱,也不是朕的如懿了。”
那如懿已无话可说,乾隆已然这样看透了,甚至有些地方自己都未往深处去想,还有什么好说,如今只是想尽力保住永璂“臣妾确未做过此事,就算是臣妾与凌云彻有私情,又怎敢做出混淆皇家血脉一事来啊!不若,不若,滴血验亲。”如懿抬头望他。
“朕,母后,炩妃已经验过,否则怎会叫你前来。”
“不,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乾隆看她面上灰败,也懒得搭理,抬步出去,去追究愉妃加害二阿哥一事了。
审问之时,人证齐全,愉妃疯了一般,咒骂哭喊,只是在魏嬿婉谏言下跑了一趟慎刑司后,受不住,就全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