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风卷着潮湿的水汽扑上水榭,吹得廊下纱幔簌簌翻飞,远处江面漫上来的雾气,一点点模糊对岸万家灯火。
一时之间亭内无人说话,只有江水拍击石墩,闷声不绝。
马嘉祺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握住剑柄,金属的冷意透过衣袖漫上来。
他侧过头看向你,目光落在你紧锁的眉眼上,看见你唇瓣微微抿起,念出严浩翔三个字时,眼底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有疑惑,有芥蒂,也还有一丝不肯轻易磨灭的期盼。
“去找严浩翔,风险太大。”

声音压得很低,字字斟酌,“他……与我……我们本就隔阂深重,他心思难测,就算信物真在他手中,他未必愿意拱手交出。”

“倘若……”

你并非全然信丁程鑫方才所说的真相,毕竟这么久了,你也不能确认他还是记忆里模样。
经历过鬼市幻境重重算计之后,他不敢让你再去赌。
你心口又是一阵钝钝的抽痛,那颗属于张真源的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跳动,每一下,都像是在提醒你和他一起的过往。
你抬眼望向丁程鑫,夜色落在他半边面庞,海族独有的淡蓝微光藏在他眼瞳深处,看不真切真心。

“可我们没有别的选择。”缓缓开口,声音轻却坚定,“要潜入四海九幽,避开器的窥探,那枚信物是唯一的捷径。”

“寻不回你的残魂,封印的隐患永远都在,器依旧会伺机而动,到时候,人间依旧难逃浩劫。”
这剧情看得我好纠结
那些破碎的记忆片段在脑海里来回闪回,破庙神像的告诫,鬼市无数受苦的实验体,城中接连作乱的行尸妖兽。
丁程鑫靠在石栏边,指尖漫不经心地拂过栏杆上凝结的夜露。

“我自然知晓其中凶险。”

抬眸,目光直直望向你,“严浩翔守着太多秘密,他不愿露面,是不想部分真相过早公之于众。”

“但他和我,目标本质上并无冲突,他肯定也不希望器的谋划得逞。”

“只是,他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尤其是我。”
这句话落下,水榭之中又陷入沉默。
马嘉祺眉头拧起,他很清楚,今夜这番对话,对你的影响有多大,他调查过,画舫的主人是严浩翔,此人非常神秘,轻易不露面。
而如今画舫的主人变成了你,此间必定出了大事,加上刚刚的对话,他已经确认,严浩翔和张真源因为你双双不知所踪,并且他俩身份都不一般。

“那该如何寻他?”抬眼问道。
丁程鑫抬手,自袖中取出一枚半透明、泛着幽紫暗光的魔纹鳞片,鳞片表面流转细碎的魔气,却没有半分伤人的戾气。

“这是魔界专属的传讯鳞。将你的一缕神魂气息渡入其中,投入江河,它自会寻到严浩翔。至于他愿不愿意见我们,便是未知数。”
他将鳞片递到你的面前,夜风拂过,鳞片在夜色之下微微震颤。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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