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指向远方沉沉夜色,江水滔滔翻涌,暗流在水面之下无声奔涌。

“你们最近查的案子也和器有关,最近城中突然出现的行尸妖兽,都是他弄出来的,你们也不用查那个凡人了。”

“他就是一颗棋子,身上有那么点特殊的血脉,他只是器为了混淆你们的计划的。”
丁程鑫的声音清浅,落在晚风里,却带着千钧重量。水榭檐角挂着的风铃被江风拂动,叮铃轻响,反倒衬得周遭愈发死寂。
你眉峰微蹙,心口那处属于张真源的心脏又隐隐抽痛了一下。
原来连日来城中作乱的怪事,根源并不在魏行郎身上,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用来转移视线的障眼局。
马嘉祺护在你身侧的手臂微微收紧,眼底残存的怀疑骤然敛去大半,眸色沉了下来。

“器需要那缕血脉做什么。”他开口,语调冷静,不带半分情绪,“仅仅只是混淆视听,不必特意选中身负特殊血脉之人。”
丁程鑫收回望向江面的目光,缓缓转过身,目光掠过你苍白的面庞,落在你心口的位置,眼神晦暗不明。

“用来做引子。”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叩击冰凉的石栏杆,江水撞击石基的声响阵阵传来。

“器在收集各式各样的血脉精气。凡人只是抛出来的诱饵,引天界、也引你们四处奔波追查,无暇顾及它真正要做的事。”

“等到所有人的目光死死锁在那名凡人身上之时,它便可以暗中完成献祭的前置。”
你指尖攥紧衣料,无数碎片在脑海里拼接。鬼市的黑影,破庙之中的幻境,不断损耗你神魂的算计,一桩桩一件件,全部串联到一处。
“所以鬼市的那些实验体,也是它收集血脉的手段。”你低声开口,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是。”丁程鑫坦然应下。”旧庙的供奉,引诱你坠入幻境,一方面是想要攫取你的神魂力量,另一方面,也是在试探,看你究竟还残存多少昔日的力量。”
马嘉祺周身气息陡然凛冽,剑柄在袖中隐隐发出低沉的嗡鸣。

“它想要拿你来完成献祭。”不是疑问,是笃定的陈述。
丁程鑫没有直接作答,只是望向无边沉沉夜幕。

“棋局已经铺开,棋子各归其位。现在,就看我们,要不要入局。”

“我们还需要一样东西,一件可以隔绝邪祟窥探,掩护我们潜入深海的信物。此物,如今落在严浩翔手上。”
此话一出,马嘉祺周身气息骤然一沉。
你念出这个名字,眉峰紧锁。严浩翔行踪飘忽不定,自鬼市一别之后便销声匿迹,无人知晓他藏身何处。
加之过往重重纠葛,想要寻到他,谈何容易。
“严浩翔……”

你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心底百感交集。
丁程鑫说严浩翔背负的另有隐情,张真源的死亡真相迷雾重重,许许多多被掩埋的过往,似乎都缠绕在他的身上。1
严浩翔的信物到底是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