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耳朵作家從此不再孤單,因為她找到了和他同病相憐的人.”]
.
陈侈整个晚上是在不安中度过的,整夜的潮湿和黑暗莫不是有人在旁边陪着她的话,陈侈肯定是熬不出来的,紧绷的神经在凌晨两点半天微微亮起的时候才放松了下来,小心翼翼的小憨了一会。
她只记得自己是痛醒的。
温偿“忍耐一下啦.处理不好要感染的.”
陈侈睁开眼睛眼前就是温偿在为自己包扎伤口,贺峻霖在一旁的工具包翻找着一些纱布和消毒的药物,帮衬着温偿处理伤员的情况。
本来陈侈想和他打招呼的,但是没有想到他一句话也没有说的就走开了,这可不像平时狡猾的兔子先生。

温偿“你可得好好谢谢他.昨天晚上你迷糊的时候一直陪着你.”
温偿“估计他也是刚刚才醒.”
温偿三下五除二的就帮陈侈包扎好了伤口,临走之前还嘱咐她不要让伤口碰到水,由于昨天晚上踩踏事件众多,温偿也来不及和她再多聊几句,就忙着解决其他伤员的问题。
轮渡已经脱离了暴风眼和暴风雨的威胁,现在正在全力以赴的维修机器,所以马嘉祺临时决定迫不得已准备停靠在附近的小岛湾上,等到把大家安顿下来以后,竭尽全力修好船只再次到达目的地。
陈侈吃力的移动到了甲板上,经过了昨晚暴风雨的洗礼,甲板上的雨水还没有完全的干透,四周弥漫着被海水冲刷过的鱼腥味,海鸥也不停的在船边打着转,只不过陈侈心想现在身上没有面包,不然的话还可以趁着安静逗逗小动物。
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上空出现了一把伞。
那是她第一次遇见那个为她撑伞的男孩。

马嘉祺“这个时候很容易下雨.撑把伞.”
男孩将一大半的伞都偏向了陈侈,尽量的为女孩挡掉一点风,海水的粼粼在男孩脸上显得格外柔和,安静的站在女孩一侧像海一样不去打扰她思考一些东西。
他从一开始就温柔的不像话。
不管是在船上发言,还是面对危险从容不迫,马嘉祺在她的眼里始终是一个谦谦公子的形象,没有贵公子的棱角也没有少年的稚嫩感,他像泉水一样滋养慰籍。
马嘉祺“看久了头就会晕.你不用这样克服晕船.”
陈侈依旧是呆滞地看着他,她从没有和人提起过她晕船的事情,而在甲板上看海这个是爸爸教给她的方法,他,为什么可以知道她的用意。
马嘉祺“试着放松.就不会太被动.”
马嘉祺从怀里拿出了一本书,看到书名后陈侈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春日臆想症》是陈侈的意难平,这本书的销量实在是太过于难堪,以至于陈侈看到马嘉祺有这本书的精装版的时候,窘迫的样子实在让他忍俊不禁。

马嘉祺“小耳朵作家.可以签个名吗.”
鸢尾花小心翼翼的试探着玫瑰的荆棘,在不打扰她的情况下表达自己的爱慕情愫,温柔的拂过玫瑰最后一片枯黄的花瓣,这是玫瑰少有感受到的温情。
小耳朵作家。
陈侈看着少年,幻想着生长在水里的自己已经找到了陆地上的小男孩,他们在陆地上自由不受束缚,期待着未来。
这个名叫耳朵的作家好像真的在人们面前活过。
陈侈笑了笑,春日臆想不再是臆想,因为她找到同命相连的人了。
马嘉祺把玫瑰拉向了光明,自此玫瑰有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