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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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男人神经大条式的发言马嘉祺已经司空见惯,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赶紧让男人主动放开严浩翔,马嘉祺觉得自己在痴人说梦,让一个疯子彻底放弃眼前的一根最后的稻草。
马嘉祺“你看这样行不行 把他换成我 ”
马嘉祺只能用这样的方式保全严浩翔,就算他发生了意外或者是死在了男人的枪下,他也可以大可放心因为丁程鑫会帮自己向严氏讨回公道。
丁程鑫“不行 要么换我 要么不换”
马嘉祺说完话后丁程鑫不知道从哪里跑了出来,站在了张真源和陈侈这边,丁程鑫这一次是铁了心要和马嘉祺争个你死我活出来,可惜的是男人不是傻子,举着枪看向了四处的女人和手无寸铁之人,最后把目光停在了祁茶生身上。
“我要她过来换。”男人知道自己要挟不了多久严浩翔,严浩翔这个人不傻,一直在潜移默化的消耗他的气力。
陈侈听见后比张真源反应还快的将祁茶生护在了身后说着不可能,正好对上了男人的眸子,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自己心里却打起了算盘说出了让全场轰动的话。

陈侈“我换他可以吗 ”
陈侈和严浩翔非亲非故,而且有眼光的人都知道严浩翔对陈侈有心思,可是郎有情妾无意,陈侈这一做法不单单是为了祁茶生,她是在为自己考虑。
得到男人许可后,陈侈才慢慢的靠近严浩翔,直到男人把严浩翔猛地往前一推,陈侈就被男人一把掐住脖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男人的力气突然变得大了起来,那一股力量欲生生将陈侈脖子拧断一样。
马嘉祺“别故意为难她 你想要什么”
马嘉祺看着男人的手在女孩脖颈处慢慢收紧,心里痒痒的想被猫抓了一样,他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女孩受伤害。
刘耀文“对 你别为难她 你要什么我们满足”
当看见陈侈提议说要拿她交换的时候,刘耀文就忍不住想阻止陈侈冲动,可是他和她离得太远了,陈侈被人挟持,他想上去跟男人拼命的心都有。
严浩翔“你挟持任何人都对你没有任何意义 ”
严浩翔“你解决不了你的任何问题 ”
严浩翔揉着被男人掐红的脖颈,就算刚才他身处窘迫但是一开口说话便又是那个说雨就是雨听风就是风的严家二公子,像领导者一样占据话语权的上风。

他担心下一秒陈侈的脖子真的被他掐断。
“现在你们都在计划当中 一个都逃不了 ”
“我能帮你们的 就这有这么多了 我最后在给你们一个忠告 不要相信任何人你们只能相信你们自己。”
随后陈侈只感觉到自己被随意的推了出去,膝盖头在地面上重重的摩擦而过,随即耳边便出现了震耳欲聋的枪响声,全场陷入无边的黑暗,男人也不知去向。
陈侈被人踩了几脚,膝盖这时也传来了钻心般痛感,之后便感觉到有了一股力量在护着自己,让自己在一个温暖安全的怀抱里平安无事。
陈侈只记得在黑暗的时候宽大的手掌护着她的头,脸颊接触到的衣服浅浅的划过,有着一股不易察觉到的不知名花香,面对着人流的冲击,他尽着最大的努力不让女孩再受到一丝伤害,俩人逆流而上,自然的躲在角落里在黑暗中独自舔舐伤口。
朱志鑫“看到陆地了!我们暂时安全!!”
朱志鑫在楼上喊着,他希望马嘉祺能够回复他。
玫瑰抓住黑暗之中最靠近她的藤蔓,死死地用自己身上仅有的荆棘锁着他不让她离开自己可控范围,玫瑰恐惧黑暗,也恐惧这划过身边的浅浅水流,身边的这一个人就是她可以抓着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陈侈“你是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