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容不得任何一個人破壞我的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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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查看玩家.陈侈的个人资料.”
“点击.确认.”
黑暗中,手机微弱的光打在两指之间,眼睛快速的浏览着手机屏幕上一行一行的字,一旁的相机正在导入笔记本电脑永久保存,像极了夜中的一只行走的野猫。
沈清礼“陈侈...”
沈清礼把玩起相机里拍到的照片,看着女孩和严浩翔并排站在一起的瞬间,眸子就像是看见了如火种一般在心里暗自燃烧。
男孩独自矗立海上,深邃挺立的轮廓能让浪漫的少女瞬间沦陷,富家公子哥贵气的有很多,像严浩翔这般多情的也有很多,可漫不经心的一瞥便可以让人一眼就记住他,宛如在雾都高山上那满山片野的白山茶中,他依旧是拔得头筹的人。
不管白山茶生的多么的亮眼,冷风依旧是想把他摧毁到体无完肤才肯罢休。
严浩翔“你这次是不是玩过头了.”
鹫鹰快速的寻找到野猫逃跑的踪影,强压心里的不爽眼光瞬间锁定到了沈清礼手机上的屏幕,果然不出他所料,沈清礼的确在查陈侈的资料。
严浩翔顺手将在进门前的开关打开,结束了这房间里短暂的黑暗。
沈清礼“玩?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在玩?”
沈清礼关上手机,直直的盯着严浩翔,双方都丝毫不退让彼此半分余地,彼此眼神胶着之间似乎都能看见刀光剑影的痕迹。
沈清礼“严浩翔.你有什么资格管我查谁.”
沈清礼“还是说,陈侈是你的什么人?”
沈清礼从来没有见过严浩翔哪一次是主动搭讪女生而被拒绝了的,然而这一次严浩翔竟然接二连三的去主动接近陈侈,这让沈清礼感到好奇也玩心大发,她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入的了这严家二少爷的眼。
凡是和严浩翔擦边的东西,她都要想尽一切办法毁掉。
严浩翔“都和你没关系.”
严浩翔态度决然,他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关系而把陈侈和或许是别人卷入这一场和沈清礼的纠纷,沈清礼是和他一起长大的,沈清礼是什么为人,他比她自己都要清楚。
严浩翔“离她远点.少招惹她.”
严浩翔烦躁的扯了扯领结,心中戾气不免又上升了几分,玫瑰濒临消亡的最后一道屏障,白山茶义无反顾的担任了这一个角色。
与其说严浩翔多情,倒不如说是用多情来掩饰他在这奢靡败类的世俗面前不堪一击的深情,他并非纨绔子弟,而是用混淆视听的方式来保护他心里的一方净土。
不知道是谁先撕破脸面。
是谁先为这一场闹剧争红了脸。
在隔壁一侧的隔间里,不封闭的黑暗正在注视着光明。
“抱歉.船上没有隔音板。”
“我又是恰好听见了。”

门外没有上锁,一条缝隙就可以窥探着里面的世界,马嘉祺冷着脸离开,就连路过的船员与他打招呼都装作不理。
他庆幸着自己发现的不算太晚。
亚热带的玫瑰漂洋过海来到温带却遭受寒流,鸢尾不幸目睹玫瑰的衰败,岂能放肆着让寒意侵骨最后一丝善意。
“我管的这艘轮渡。”
“容不得任何一个人破坏我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