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枭瞪着喻洪发说:“你当时在街上像条狗!我把你从街上捡回来,难道就是为了让你和他一起联合起来对付我的吗?!”
(嘿嘿嘿。他终于知道你是什么货色了。)
喻洪发低头说:“少爷,我没想别的。灵哥要是死了我绝不活着。”
隋枭说:“那你现在就他妈的给我去死!”
(他要杀死你!你个傻逼!拔枪杀死他!)
喻洪发于是拔出墙,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正在他要扣下板机的时候,承灵一把夺下了他手里的枪。
枪走火,击中了一旁的地板。
承灵扔掉了手里的枪,惊魂未定地看着喻洪发说:“你他妈的是疯了吗?”
(你他妈的才是个疯子!)
喻洪发不解地望着承灵。
隋枭坐在了沙发上,盯着承灵和喻洪发说:“你可真是把他教得挺好啊。”
承灵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隋枭打断他说:“今天有喻洪发用他的命换你的命,所以我不杀你。但是我不杀你不代表我原谅了你。听懂了没有?”
承灵说:“是,少爷。”
隋枭拎起了一根棍子,递给了喻洪发说:“打他。打到我说停为止。”
说着,他就又点燃了一只雪茄。
喻洪发于是朝满身是血的承灵身上打去。
“你刚才进来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他会杀死你?”承灵轻声说。
他躺在酒店的床上,身上的绷带已经被血浸透了。
“我不进去死一回,怎么换你出来?”喻洪发小声说。
隋枭在隔壁睡女人。他们才有时间在一起说会儿话。
承灵摸了摸他的头发。
他抬起了脸,望着承灵。
“以后不要再这样了。”承灵凝视着他说,“他就是心里生气,不会真打死我的。”
喻洪发低着头不说话。
承灵望着他的耳塞,用手点了点他的头说:“他还在跟你说话吗?”
喻洪发嗯了一声。
承灵说:“他现在在跟你说什么?”
喻洪发说:“你想听吗?我摘了耳塞让你听他说话?”
承灵说:“我不想听他说话。我想知道他在跟你说什么。”
喻洪发低声说:“他在嫉妒我。没人爱过他。”
承灵望着他说:“有人爱的确令人嫉妒不是吗?”
喻洪发推了他一把说:“你今天爱这个明天爱那个,我劝你一句,你都被打成这样了,消停点儿吧。”
承灵望着他说:“我都快一星期没见你了。你不想我吗?”
喻洪发说:“我想你有什么用,你还不是满脑子都是那个律师。他叫什么来着……谭扬?”
承灵说:“怎么了?今天我被你打成这样,还不解气?”
喻洪发望着承灵说:“你愿意干嘛就干嘛。我管不着。我又算是什么呢。”
承灵笑了一下,望着他说:“脑子不好使了吗?那我帮你回忆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