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吃饭吧!”文昌对怀里卫云说。
要不是文昌的腿压在自己的腿上,她几乎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双腿了。
“去哪里吃啊?”她疲惫地问。
文昌指了指着楼上。
她把头埋到了文昌怀里,嘟囔着说:“我走不动路了。”
“我抱你上去。”文昌说。
“我不想吃东西。”卫云抱着他说。
“不行,”文昌说,“要有规律的饮食。”说着,他开始给她穿衣服,像打扮一个娃娃一样。
卫云被他拽起来又翻过去,每次他的手一离开,她就躺倒在床上。
“那我们再来一次吗?”文昌坏笑着望着她问。
卫云认出了这种坏笑,连忙自己手忙脚乱地穿衣服。
她年纪大了,这身子骨可无论如何不能再来一次了。
“这是什么啊!”卫云望着自己身上穿的衣服说。文昌不知从哪拿来了一件他的衬衫给她穿上了,下摆松松垮垮地半遮着她的腿。
“今天没来得给你买衣服。我们一会儿吃完饭出去买。”文昌抱起她走进了电梯。
卫云把头埋在他的肩膀上说:“吃完饭都几点了,商店都关门了。我一会儿还要查案。”
“他们会等咱们的。买完东西我陪你通宵查案。”文昌说。
“放我下来嘛,”卫云挣扎了一下说,“一会儿人家看到不好。”
电梯门开了,文昌把卫云放了下来,她一路小跑进了海景餐厅。
这是一个360度装有落地窗的全透明的餐厅,位于101大楼的100层。迎面就是整个天都市的夜景,背面就是一望无垠的大海。
“这地方好美啊!”卫云沿着窗子转了一圈说。因为有恐高症,她小心翼翼地不离窗子太近。
餐厅的穹顶上布满星空灯,与外部的星空几乎无缝衔接在一起。
漫天碎钻,银月如钩。
桌子上烛光摇曳,铺洒着浪漫的玫瑰花瓣。
文昌看着卫云在星光月影和烛影灯摇中兴奋地奔跑,手舞足蹈地像个小女孩。
永延和永生端来开胃菜和香槟。文昌一把捉住跑来跑去的卫云说:“坐好要吃饭了。”
卫云这才在座位上乖乖坐好。
她的脸在烛光中显得玲珑俊秀,像个精致的瓷娃娃一样。永延几乎无法把她和昨晚那个醉酒的落魄女人联想到一起。
果然有了爱的女人是最美的,男人是女人最好的保养品。
文昌用手握住卫云的手说:“你喜欢这里吗?”
卫云笑着说:“喜欢啊!”
文昌举起香槟和卫云碰杯,笑着说:“那以后我们每天都来这里吃东西好吗?早上看日出,晚上看日落。”
卫云喝了一口香槟说:“不行啊,我明天要出差,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你说什么?”文昌微微皱眉问。
“我明天一早就得走,”卫云吃了一口沙拉说,“去东海市查案。”
文昌问:“东海也有警察啊,卫警长。他们不能查案吗?”
卫云吃了一口面包说:“我不跟外人谈工作上的事,文先生。”
文昌问:“你为什么还叫我文先生啊?”
卫云不以为然地说:“你不是还叫我卫警长吗?”
文昌笑着问:“那我叫你什么?小云?云云?”
卫云说:“打住打住,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你还是继续叫我卫警长吧!”
文昌笑了一下,忽然问道:“你爸爸是怎么叫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