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出什么事

永延和永生在休息室里吃着饭。

他们面前的监控屏幕上，卫云正在文昌身下徒劳地挣扎喘息着。

永延把声音关了，继续吃着饭。

永生问永延：“哥，你今天见到小顺了？”

永延嗯了一声，扒拉了一口饭。

“他还好吗？”永生问。

永延嗯了一声。

永生想了半天才说：“我上次在巴比伦门口见到他了。”

永延放下了筷子，望着永生。

巴比伦是天都市最有名的同性恋会所。

永生说：“我开车去给昌哥去干洗店取衣服，正好路过巴比伦。我一开始以为看错了，所以停下来特意看了一下，后来发现就是他。”

永延望着永生问：“你想说什么？”

永生说：“他和盛哥还有淮良都在。旁边还站着王楚城。小顺好像跟盛哥说了什么，盛哥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打他来着。哥，盛哥现在被淮良带着，一天到晚结交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永延问：“王楚城是什么人？你怎么认识他？”

永生说：“您一直跟着昌哥，所以可能不知道。我以前和三叔一直呆在绿藤市，所以知道这个人。这个人在绿藤特别有名，道上所有的人都叫他王爷爷，是个老色逼。他以前就是个乡下卖水果的，现在发达起来了，绿藤几乎所有的大型娱乐城都是他们家的。他现在想往天都市发展，但是兴哥一直控制着天都所有的大中型娱乐场所，所以他一直挤不进来，只收了一些小录像厅和洗头房。巴比伦是个gay吧，兴哥不做这种生意，所以也被他收过去了。他跟盛哥混在一起，肯定没什么好事。”

永延拿起了筷子又扒拉了两口饭说：“吃你的饭吧，别操那没用的心了。你以后跟着卫警长。这女的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你以后把她盯好了，如果她有任何事，先跟我说，别跟昌哥说，听到了吗？”

永生说：“好的，哥。不过……她是个警长。她能出什么事。”

永延说：“她现在还没跟老公离婚。昨晚在夜总会喝得烂醉，今天见了昌哥第二面就直接跟他睡了。你说她能有什么事？”

永生看了一眼屏幕上卫云像蛇一样扭动的身体说：“我看她在电视采访上挺正经的一个人，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女人。昌哥是只和她玩玩还是？”

永延说：“他要干什么如果能让我猜到，那我还不得多活两年？”说着，他看永生盯着屏幕的眼睛都直了，用筷子敲了永生的头一下说，“看什么呢你猛看猛看的！没见过女人？！”

永生连忙低头吃起了饭，脸红着说：“我确实没见过什么女人。”

永延说：“改天我给你找俩女人，你自己关起门来慢慢研究，别在这儿研究昌哥的女人。搁这儿当起研究生了。师傅怎么跟咱们说的来着？干这行最重要的是少看少听，管住裤裆。”

永生干咽了口水说：“哥，改天是哪天啊。要不就今天吧。”

永延说：“你有完没完？火上来了自己回屋看片儿撸去，一会儿宣饭不用你上去了。”

永生悻悻地说：“哥，昌哥有过这么多女人，你都见过吗？”

永延嗯了一声。

永生兴致勃勃地问：“那你就从来不想自己找个女人吗？你不会真的像师傅说的似的……”

永延抬手就给了永生后脑勺一下说：“我说你小子是不是今天活腻歪了？对，我是同性恋，我今天要睡你行不行？”说着就要伸手一把将永生按在一旁的沙发上。

永生是练柔道的，但是却被永延死死缚住，挣脱不得，连声说：“哥哥哥，我错了我，别搞我行不行……别别别……”

永延这才放过了永生，扒拉完了碗里的最后一口饭，把饭盒都收拾到塑料袋里。

永生忙抢着说：“哥，我还没吃完呢！”

永延抬头看了一眼屏幕说：“差不多要完事儿了。咱们去餐厅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