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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面面相觑,气氛一下降到了冰点。

都别吵了,阿喜醒了。
阿诺推开房门,端着盘子走了出来,朝众人行了一礼。

阿喜刚醒,劳烦各位别在他面前说这些事让他忧心,待他身体好转些,再行商议也不迟。
......
喜羊羊昨晚做了个不好的梦,梦见有人在追杀绵小羊,直到今日醒来,脑子依然乱的不行。
抬眸,便瞧见一大群人隐约地鱼贯而入。

小师弟,你怎么样了,还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他眼前的景物还没完全清晰,就感觉到师兄站到了床前,小心翼翼地揪着他的衣袖,把他上上下下检查了好一番。
师兄,我没事的,就是还有些头疼......

喜羊羊无奈地拉着师兄坐下,情不自禁地用手腕处按了按发晕的脑袋,勉强挤出一抹笑容。

头疼?那你得好好休息,来,师兄扶你躺下!
没说两句,老妈子似的师兄手又放上来了,硬是要拉他躺下。
师兄,我刚醒,还不困呢,睡不着的,你就别忙了。

喜羊羊刚按下狮逸之的手,溟的手又伸了过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他抱怨般的打趣声。

少主,您昨天晚上到底梦见宜安公主什么了?一直喊绵小羊,绵小羊的,还抓住属下的手,像头倔驴一样,说什么都不肯放。

您看,属下的手都被您抓青了!
我,我,有吗......

喜羊羊心虚地挠挠头,脸上渐渐烧了起来,嘴边的话都结巴了。
他,睡觉不挺老实的吗,怎么还动手了?
还有什么……绵小羊?不知道啊,应该是溟造谣吧!

当然有啊!
溟满脸的委屈,活像被主人冤枉了,还在摇尾巴撒娇的小狗。

您来看,您看我这手上青的这一块儿,是不是和您的手形一模一样?而且我们这儿除了您,也没人手这么小了。
好好好,是我让你受伤了,我给你道歉,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
溟吸了吸鼻子,肉眼可见的满意了,喜羊羊正准备进入下一个话题,话都还没说出口,脸就突然被人摸了一把。
溟,你......

他惊的方才要说什么都忘了,双手默默地捂住自己的脸,瞪大了钴蓝色的眸子,望着溟。
你干什么......

溟眯起眸子,貌似丝毫不觉得冒犯到别人了,偏过头,眼神往影身上飘,嘴边还喃喃自语上了。

也没什么特殊的感觉嘛,有些人怎么老想干这种事情......
这话声音虽然不大,但喜羊羊听清了,出于好奇,他跟着溟,将视线移到了影身上。
影触及到他目光的瞬间,像是触电了一般收回眼神,垂下头,一言不发,也看不清表情。
(怎么都奇奇怪怪的,他们两个又吵架了?)


我去,溟兄,你这是多久没去烟花之地大展拳脚了?你看清楚了,我小师弟虽然长的漂亮,但可不是个姑娘。

看来他平日里太过纵容你们,你这耍流氓,都耍到你家少主头上了?
喜羊羊面对狮逸之不要脸的调侃,脸都红到了耳根子,扯住被子就盖住了自己的脸,小声埋怨。
师兄,这么多人在呢,你就别取笑我了......

再说,溟他也只是好奇,没有别的意思,以后这种话,你还是不要再说了......


嗯,这么容易害羞,就更像小姑娘了。
某人似乎压根儿不肯放过他,嘴上没个把门的,直接扯开他的被子,对着他贴脸开大。

其实师兄挺怀念喜儿姑娘的,什么时候再领出来见见?

还记得你师兄我初次和喜儿姑娘见面的时候,她直接给我来了个投怀送抱。

那味道,简直是让人魂牵梦绕,流连忘返啊!
你你你,你!


我什么?我说错了?还是,你觉得喜儿姑娘不够漂亮?
狮逸之贱兮兮地朝喜羊羊抛了个媚眼,笑得活像个浪荡公子,全然没有就此作罢的意思。
喜羊羊羞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左看右看,眼前一圈人全都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没有一个人肯伸出援手拉他一把。
他原本还想骂他这口无遮拦的师兄几句,结巴了半天都说不出几个字,索性摆烂了,从被子里钻出来,幽怨的盯着狮逸之。
师兄,你就别再说了,反正已经没有喜儿姑娘了,以后也不会再有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