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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羊羊这个师兄每次都喜欢打趣他,闹的他属实头疼。
方才火气上涌,身体的不适感便立刻席卷而来,导致他神情有些恍惚,实在没忍住恍了一下,差点儿当着众人面倒下。
他这么一晃,眼前这群人顿时乱了阵脚。
方才还挑逗他的师兄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的胳膊。
影也迎了上来,溟则开始急忙慌地询问他情况。
此情此景,却尤为熟悉。
喜羊羊已经记不清这种闹剧已经在他身上上演了多少回了,脑子灵机一动,鬼使神差地往边上一倒,靠在了师兄怀里。
师兄,我头疼,你就别说了好不好......

他故意放软声音,闭上眸子,收起平日那副爱逞强的姿态,尽力让自己看上去柔弱了几分。
原本也只是试探,可这一试,竟发现这招出奇的好用。
他这嘴硬心软的傲娇师兄立马败下阵来,满口应下。

好好好,不逗你了不逗你了,怎么头又疼了?要不要师兄帮你去宫里叫个太医来瞧瞧?
不用了师兄,我休息休息就会好的,不麻烦你了。


这怎么能是麻烦呢,我是你师兄,我不管你谁管你啊?再说,你这个身体......
喜羊羊见狮逸之又要啰嗦,一秒就后悔了方才的拒绝,只得故技重施,学着懒羊羊的样子撒娇。
师兄,我饿了......

没等狮逸之回答,溟就抢先接过话头。

厨房里还炖着药膳呢,少主,我去帮你拿。
喜羊羊一听药膳,瞬间就想起那个难喝到令人发指的味道,无奈之下,他只得垂下头,鼓了鼓嘴,可怜兮兮地表示抗拒。
我不想吃那个......


可那时师父吩咐过的,少主,您......
见溟还不松口,他一咬牙,也顾不得什么面子,苦着一张小脸,委屈巴巴地开始挤眼泪。
这个药膳一点都不好吃,我想吃诡婆婆做的菜。

溟似从没见过他这幅样子,生生被原地硬控了五秒,好像实在是没招儿了,最终还是妥协了。

行,行吧!我去让诡婆婆给你做饭,真拿你没办法……
喜羊羊望着溟一步一叹气的背影,又撇了眼满脸都是心疼的师兄,傻笑着的雷,和无奈的影,他似乎悟出了什么。
原来这招不仅对绵小羊有用,对师兄他们,也是一用一个准。
相较于之前他们认为的‘嘴硬’和‘逞强’,这招示弱和撒娇,似乎来的更有效果一些。
很快,这一招也正式被喜羊羊纳入了他解决问题的办法之中,甚至还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至于面子一事,在与师兄和溟的调笑,绵小羊的教训中相比,完全是小巫见大巫了。
再说,办法而已,只要好用,有效果,谁还在乎其他?
......
喜羊羊这在家一躺,就躺了十来天,躺的他伤都好了大半。
原因无它:为了避开南荣灵,以免被她抓去求南峭王赐婚!
绵小羊最近也是奇怪的很,他受伤当天狮逸之便给她去了信,可直至今日,都没有收到回信。但平日他们的书信来往,却没有断。
这期间他也让溟去探过,也只说是一切如常。
喜羊羊想来也没什么大事,许是绵小羊在军营太忙,没顾得上回来看他,大抵看来也合乎情理。
所以他也没有过多纠结。
这天,喜羊羊正趴在床上思考北崎的复国大计,房门却骤不及防被人踹开了。
他吓了一跳,赶忙往被子里一钻,闭上眼睛开始装睡。

祁喜!十天了,你到底睡够了没有?

本公主可是父皇最宠爱的小公主,放下身段,日日来你这祁宅等你,你倒好,日上三竿了还在这里睡觉!
南荣灵气势汹汹地冲进门,扯着嗓子就开始喊,甚至还想动手来扒拉他,溟和雷拦都拦不住。

七公主,您,您别这样,我们家少主他,他受伤了没醒呢,不是睡觉,这怎么能是睡觉呢......
溟极力的解释,却引来了七公主的一阵呵斥。

你给本公主让开!再敢拦我,我让父皇砍了你的头!

七公主,我们家少主是昏迷不醒,您现在过去拉他也无用,难不成您一拉,他就能醒?

还有,您砍我的头也没用,就算您砍了我的头,我们家少主该没醒,那不还是没醒吗?

所以殿下,您还是回家等着吧,也不用日日来我祁宅拜访,我用我的项上人头担保,少主一醒,我就给公主府去信,我发誓!
溟说的信誓旦旦,可在场的除了七公主,谁都知道,他这人说话,从来都不算数。

你的人头值几个钱?
南荣灵冷哼一声,不依不饶。

谁知道祁喜是真没醒,还是装的?万一,你们合起伙来戏耍本公主呢?

七公主说笑了,我们怎么敢欺瞒公主呢,您就是借十个胆子给我们,我们也不敢啊!
溟陪着笑脸,说什么都没让南荣灵上前。

不敢?
七公主猛地掀开溟,脚步“哒哒”地往前进。
一步,两步,三步......
待脚步声停止,喜羊羊已然感觉到有人影立在了床前,似乎还虎视眈眈地死盯着他的脸。
(她想干什么......)

他心里紧张,不自觉地抓紧了被子,极力控制住面部肌肉,不让南荣灵察觉出端倪。

祁喜,我喜欢你。
喜羊羊不答。

我知道你也喜欢我。
喜羊羊还是不答。

你不回答,我就当你默认了?
喜羊羊心底一阵无语,惊叹七公主的无耻程度,极力克制住想要反驳的冲动,依旧不答。

那既然我们两情相悦,我亲你一口,没意见吧?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