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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也要问问人家祁喜的意见啊!
南荣之说的是义正言辞,理所应当,说的南荣灵有些心虚了,但依然强撑着场面说了下去。

我,我这不正准备问嘛,你闪开,别拦着我!
说完这话,她明显感觉自己脸上烧了起来。

皇妹,我觉得你还是得好好想想,毕竟是你的终身大事,不能这么草草决定。

再说,你看这祁喜,要长相没长相,要本事没本事,要钱还没钱,哪里配得上你啊?

来,听话,你先回去好好想想,想好了再来。
南荣之还在啰里啰嗦地絮絮叨叨,甚至还加上了动作,南荣灵早就听烦了,火气一上来,竟然一嗓子吼了出来。

哎呀六皇兄,你别推我!

我早就想好了,我就是喜欢祁喜,我就想和他成亲!
可她没有注意到,在她和南荣之推搡间,两人已然站在了祁宅大院里,眼前还站着个巨大的身影。

啊?
于是乎,她就这么水灵灵地吓呆了出来迎接他们的雷,还引地诡,从房间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
南荣灵自觉尴尬,双手叉腰,硬着头皮就冲雷问。

你,你们家少主呢?

我们家少主啊......
溟从雷身后出来,右手搭着雷的肩膀,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脸上挂着笑意,却双手一摊。

还没醒呢,七公主要进去看看吗?

那我......
南荣灵正准备迈开步子进去,很快便被溟打断。

哦对!我想起来了,少主昨天晚上上药,还没穿衣服呢,公主殿下要进去看看吗?

你!
面对溟言语上的调戏,南荣灵瞬觉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侧身避过溟的目光,双手抱胸。

那本公主就在这儿等着,他什么时候醒,我就什么时候进去!

这恐怕不好吧?

殿下金枝玉叶,哪能让您等我们少主啊?要不,您还是先回去,待少主醒了,让他给您去信?

本公主......
似是见她犹豫了,影也上前,朝她行了一礼。

少主伤势不轻,从昨日起便昏迷不醒,昨晚高烧不退,怕是无暇招待殿下,还望七公主海涵!

待少主伤情好转,您再来,我等必会好好招待您。
南荣灵听见祁喜重伤,心里一紧,见眼前这群人一直拦她,她也不好在此胡闹。
若是再惹得祁喜身边的人不快,这群人日日在他耳边吹耳边风,她怕是也难得他欢心。
既然不让进,她也只得作罢,将担忧咽了下去。

那既然如此,我过些天再来看望祁喜,你们若有任何难处,无论大小事务,都可去七公主府找灵灼,她会帮你们。

那便多谢公主,慢走。
好不容易将这尊大佛送走,狮逸之擦了把头上的汗珠,给了溟一个无奈的眼神。

这下好了,小师弟啊,一整个白忙活。

殿下何出此言?
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狮逸之摇摇头,出言解答。

这小姑奶奶,方才就在这门口,说要找父皇给她和小师弟赐婚,我是好说歹说,嘴皮子都磨破了都没说动她......
他边说边用指了指南荣灵离开的方向,一口气是叹了又叹。

什么?!七公主要让圣上给她和少主赐婚?

对啊!也不知是何时的想法,况且南峭王对她又是溺爱至极,恨不得天上的星星月亮都摘下来送给她。

她这想法但凡是在父皇面前开口了,我这可怜的小师弟,可就真搭进去了。

那,那那那那怎么办?
溟吓的都结巴了,他边上的雷也没好到哪去,从方才开始就立在那儿一动不动,如今这面上,倒是添了几分愤慨。
狮逸之扫了一眼眼前几人或慌乱,或阴沉的神情,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只得犹豫道。

为今之计,也只能先让小师弟躲着七公主了。

若实在没办法,便给绵小羊去信,如果小师弟这亲是非成不可,那不如和她。

不可!
影拒绝的比谁都快。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狮逸之敏锐的察觉出影的异常,眉头皱起,也不顾在场那么多人,毫不客气地反问她。
影眼底明显透出一丝慌乱,答的却是滴水不漏。

我是少主的护卫,少主的事,便是我的事。无论是七公主亦或是宜安公主,均是南峭的公主。

南峭王和义阳王当年又联手灭我北崎,少主是我北崎唯一的血脉,唯一的希望,肩负着复国的使命,又怎能娶仇人的女儿为妻?

你们要复仇,我管不着,也不想管,我会出现在此地全然是因为祁喜是我小师弟。

他现在身在京城,不知被多少双眼睛盯着。

他当初费尽心思编了那么大一个谎言,不就是为了骗过七公主,骗过南峭王室吗?

可如今骗是骗住了,却又被南荣灵缠上了,若南荣灵一意孤行,硬是向父皇求下那道圣旨,你们当如何?

抗旨不尊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到时候别提复国,就连你们这群人,也都死无葬身之地。

命都没了,还谈何复国?
未完待续......